绣,你能不能帮着写些纸条,把张师傅被冤枉的事,贴在城镇的巷口?字不用多,就写‘张老铁修农具,何罪之有’——你的字工整,大家看得懂。”最后拍了拍王二的肩:“王兄,你再去联络下其他小贩,要是三天后没结果,我们还得靠人多,让县太爷不敢轻视。”
众人听了陈舟的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大家纷纷点头,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与此同时,在衙门的牢房里,张老铁正蜷缩在角落里。他身上满是被衙役殴打留下的伤痕,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他靠在墙上,瘸腿隐隐作痛,却还是伸手摸了摸怀里——里面藏着半块干硬的饼,是早上陈舟送来的,说“师傅您别总忘了吃饭”。他把饼掰成两半,想着“要是能出去,就把这半块给隔壁牢房的老汉,他昨天还没吃饭”。至于自己的冤屈,他倒没多怕,只是怕铁匠铺的炉子凉了,农民的锄头没人修。
而在县衙的书房里,县太爷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李师爷汇报门口百姓闹事的情况。
“大人,这些百姓不好对付啊,尤其是那个陈舟,言辞犀利,句句在理,还煽动百姓情绪。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李师爷小心翼翼地问道。
县太爷皱着眉头,指了指桌上的账本,账本上“赈灾粮余钱”几个字格外扎眼:“张老铁那铁匠铺,正好在城边,拆了能建个新粮仓,把去年贪的粮存进去。定他的罪,既能压下百姓的火,又能顺理成章拆铺子,一举两得。”
“这个陈舟,一直是个麻烦。之前他刻字揭露我们的事,虽然没掀起太大风浪,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至于张老铁,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私自打造兵器,都得给他定个罪,不然这些百姓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县太爷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李师爷心中一沉,他知道县太爷这是要冤枉张老铁了。但他又不敢违抗县太爷的命令,只能默默点头。
“大人,那三天后百姓再来问,我们该如何答复?”李师爷问道。
县太爷冷笑一声:“哼,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他们就是了。如果他们还敢闹事,就以聚众闹事的罪名把他们都抓起来!”
李师爷心中无奈,但也只能照办。他走出书房,心中暗自叹息,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