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点,万一哥哥知道就完了。”张灼月刚说完,一个急转弯带着她走进最近的店里。
“下午好,欢迎来到……”销售顾问笑脸迎接。
张灼月急忙找好角度,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十分小心。
“今天天气有点热,需要先帮二位存包或倒水吗?”
尘兮看着鬼鬼祟祟的张灼月,又回头嘱咐一句:“一杯冷水,一杯热水,谢谢。”
尘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
张灼月回头,迫不及待的坐在她身边,开始八卦:“我刚刚看到哥哥了,而且意绵姐姐也在。”
销售顾问按要求端来两杯水,托盘上还有一盘马卡龙。
“女士下午好,有什么需要吗?”
阮意绵走进店,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迎了上来。
她向张灼月二人的方向走去。
“意绵姐姐,好久不见”张灼月起身打招呼,活像一个小太阳。
“小月亮,刚刚怎么躲着你哥哥?偷跑出来的吧?”阮意绵笑着打趣道。
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张灼月的脸。
“没有……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嘛~”张灼月被看的有些心虚,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
顾岑华双手提满了印着烫金logo的购物袋——全是阮意绵血拼的战利品。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店员存放。
张灼月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悄悄问阮意绵:“哇塞,你这拎包助理这么帅?”
阮意绵瞟了一眼他,严肃的说:“这是我老板……顾岑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让老板拎了一路东西。
张灼月的表情似是在说“我不信”,然后坐会沙发默默观察。
顾岑华转身对阮意绵说:“还有什么要买的,等会该去我家了。”
“两位来得正巧,我们昨天刚到了限量情侣腕表。”导购打开丝绒托盘的动作像展开一封情书,“设计师在表盘里藏了日月相拥的图案。”
“我们不是情侣……”阮意绵连忙解释。
“不过这挺合我心意的,可以单买吗?”阮意绵盯着表盘内部精密的齿轮结构。这是她找了半年的星空系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导购露出为难的微笑:“这是设计师特别要求……而且仅剩着两块了”
“挺好看的。”顾岑华忽然转头,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深潭似的眼睛里。
他唇角勾起,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阮总监,我拎了十二个购物袋,走了五十二分钟。”
他的声音柔软得像一团棉花,轻轻擦过阮意绵的耳廓,留下一丝微妙的痒。
“顾总想要劳务费?”她拉开些距离,故意把手机支付界面晃到她面前,却在扫码时被温热的手掌盖住屏幕。
顾岑华左手撑在玻璃柜上,不经意的露出了手腕处的江诗丹顿传袭系列。
“我改主意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两块我都要。”
阮意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这位每天换着戴百万名表的大总裁,现在要跟她抢一块区区六位数的销量款?
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顾总确定要这款?我记得昨天您戴的那块百达翡丽…”
“嗯。”顾岑华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突然喜欢星空了。”
阮意绵大为震惊,内心疯狂os:“我回国之前特意熬夜看了李特助发的资料,上面不是写着‘顾总最讨厌浪漫主义’吗?她也没女朋友啊。”
“先生,我帮您包起来?”
“不用。”顾岑华已经利落地刷卡签字,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拆开女表,执起她的手腕。
金属表带贴上皮肤的瞬间,阮意绵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地不像话。
顾岑华低头给她调整表扣,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清晰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某些人盯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
“我要是真的抢了这块表…”尾音危险的上扬,“怕有人给我配西装时故意搭荧光粉领带。”
阮意绵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忘记戴的是隐形眼镜了。
顾岑华侧身拿起男表端详:“就当是防止形象顾问审美滑坡的投资。”随手将表塞进西装内袋。
导购小声提醒:“您先生忘记拿保修卡了。”
阮意绵低头看着腕间精密运转的星空表盘,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敲在她突突直跳的血管上。
顾岑华已经重新拎着购物袋站在门口,显得格外违和。
阮意绵刚要道谢,就听见他补了一句:“再磨蹭,这些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