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嫉妒我的能力,在五年级时,我申请跳级,可流程很麻烦,由校内对我进行考核等等,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跳级成功成功升到了初一,初中的知识有些晦涩难懂,但一番功夫下依旧不是问题,我放学后,到夏芷涵学校门口等待一番,等待她出校门时,一大叔凑近我,“小妹妹,要不要跟叔叔走啊?叔叔这里有很多糖,管饱”童年的阴影再次浮现,我眼神中有惊恐,更多的还有绝望,我感受到他正要把我带走,第一次放声大喊:“叔叔你干什么!你把我爸爸打死了刚刚出来就要打我吗!”这一吼直接有人把他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着那个男人,突然一个男人冲上去将他按倒:“你这人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恶不恶心丢不丢脸啊”那男人挣扎无果,大声吼道:“我才是她老汉,她嘴巴头没两句实话你们囊个乱按人安?!”“他不是,他要拐卖我,他口袋里面还有块布!”我想,幸好我知道那些人贩子的手段,那男人将人摁好后去掏他口袋,那男人奋力挣扎,依旧挣脱不开,那男人果真掏出一块帕子,又立马将帕子放回去阻止药效散掉检测不出来,这一动作直接激起民愤,七嘴八舌的说着那被摁在地上的男人,警车也适时赶来将人带走,我也被带走接受询问,坐在审讯室里,询问我的是当年那个女警,岁月流逝,她的眼角多了些褶皱,但眉宇间依旧透着英气,表情尽是严肃,询问完嘱咐我几句便询问下一个人,接受完询问后我担心夏芷涵会不会有危险,一路狂奔到学校门口,只看见她孤零零的蹲在地上,拿着树枝画着什么,我平复好呼吸便像她走去,那时我多想问她等了多久,黄昏下的她尽显落寞,到嘴边憋出一句,“走吧”,她猛的抬头,一把抱住我:“呜呜呜,我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呜呜呜,都怪我”她抱着我放声大哭,她应当是从过路人群听到的,在听到时感到崩溃到处询问,询问无果便在学校门口等待,她以为我不会回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依旧大哭,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语气略显僵硬的说,手轻轻的拍着她,她哭了好一会才抽噎着从我身上起来,夏芷涵抓紧我的手,一路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我都觉得她不是初中的,更像个老妈子对我说着,从那之后她每次都是让我去她班级门口等她,我想,她确实如同骄阳般耀眼,带我走出混乱的泥沼。
我们照常回到“家”,院长妈妈照常像我们问东问西,我想,上次的事情对她也有不小的打击,为此还专门说了我一下午,那时我想,昏黄的太阳似不是那么不好,至少这时……我有了爱我的人,不过,我似乎还没有学会怎么去爱人,我的感官似乎是迟钝的,但…,“爱人的能力不是一天就会的,是一朝一夕的学会的,爱人先爱己”,这是妈妈教我的道理,没有人领养我们(每次有人要领养我们都把他们弄跑了,以至于他们说我们疯疯癫癫的),院长妈妈就是我们唯一的妈妈,而太阳身边,似多了两个小太阳,昏黄的日光落下,妈妈身上的光晕依旧,光也会撒落,将人带出灰暗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