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荀看了眼时间,快到下睌自习的时间了。就点开了于阳的微信头像发了条信息过去。
江荀:“今天考的语文,物理,生物三科的试卷能发过来看看吗?”
江荀把手机收了收,接着热水,准备泡药的时候,手机在裤口袋里猛地震动了一下,江荀掏出手机一看。
于阳:“荀哥,这张物理试卷真他妈该死,题目都看不懂。”
江荀:“把试卷发来看看。”
于阳把三张试卷的内容都发了过来,江荀的手机猛地响了三下,江荀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来,点开那几张试卷的图片,重点把物理试卷扫了一遍。
于阳:“荀哥,徐同学怎么样了?”
江荀:“他发烧了,不过去买了药,应该没事。”
于阳:“那就好。”
江荀:“这次的物理试卷,老余怎么说?”
于阳:“余老头说有一定难度。”
江荀:“行,谢了。”
于阳发了个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表情包过来。
徐行之突然凑了过来:“在干嘛?”
江荀把温度适宜的药递了过去:“找于阳问今天的卷子。”
“阿荀,今天睌上能留下来陪我吗?”
江荀在心里想反正妈出差了,江志国回家也没管过他在徐行之家过一夜也不是不可以可江荀又转念一想徐行之家就一只床,我留下来睡哪里。
“今天的物理试卷有难度,我打算回去写一下。”
“阿荀,什么样的物理试卷?我们就不能一起写吗?”
“你发烧不难受吗?吃了药早点休息吧。”
“不嘛,阿荀我们一起写。”语气里的讨好藏都藏不住,带着点耍赖的亲昵,此刻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把平时的气场全收了起来,只用亮晶晶的眼神黏着对方,连声音都甜了好几个度。
“行吧!”江荀又露出了那一副拿徐行之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表情。
计了个75分钟的时间,两人就坐了下来,共用手机里的一张试卷拿出纸和笔就开始演算。
江荀和徐行之做卷子的速度差不多,但在写这张物理试卷的过程中江荀拧了几次眉,一次是单选的倒数第二道,一次是多选的最后一道,还有一次就是某个大题的第二问,遇到自己写不出来的江荀内心慌得一批但表情却是好看的,瞄了眼时间就跳掉了,接着做后面的,大题第二问卡住时江荀真的有点崩溃了,不自觉得用余光瞄了眼写到最后一道题的徐行之,江荀轻轻地咽了声口水然后接着往后写。
还有最后几分钟的时候,江荀只能着急忙慌地把那几道空着的选择填了个答案上去,然后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着旁边不紧不慢的徐行之,江荀都怀疑徐行之留人“双拼”是为了让人看他面对奥数内容不慌不忙的模样。
正当江荀一边怀疑一边呆滞地看着徐行之时,徐行之率先开了口:“阿荀,写完了吗?”
听到徐行之这样问江荀直接愣了几秒然后略带心虚地说:“差不多吧!”
“对答案吧!”江荀弱弱地说了句然后点开了搜索软件。
“怎么这张试卷的答案五花八门的!”江荀一脸不耐烦地翻阅着搜索界面。
“既然搜不到,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徐行之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说话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神情中带着几分请求好像没写完试卷的是他。
“我去问问于阳。”江荀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像是某种惯性或是某种不放弃的本能驱使着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
江荀:“于阳,老余给你们物理试卷的答案了吗?”
于阳发来一张物理试卷答案几秒钟之后又发来了30多秒的语音:“荀哥,这次物理试卷难度系数太大了,涉及不少的竞赛题和二级结论,考完这一门时,大家都疯了,班里都直接乱成了一锅粥,你没看到那场面,对答案的对答案,哀嚎的哀嚎,五花八门的答案满天飞,你们不在连个可靠的答案都没有了,我直接受不了了,和几个想要对答案的同学去老余的办公室问答案,老余本来不想给的,他说给我们看了,后面的考试就别想考好了,要不是我们缠着他好说歹说,这份答案根本落不到我们手上。”
江荀点开于阳发来的语音,给自己对起答案来,那两个不会写的竞赛选择题全没懵对,但倒数第二题却被江荀在最后五分钟硬算出来了,看着那几道自己没见过的超纲题目,江荀直接沉默了,眉头紧皱着盯着那几个题。
“阿荀,我给你看一下那几个卡住的题目。”
江荀的思诸被徐行之拉了回来:“你不对一下?”
“不用……”
江荀好奇心作崇没等徐行之说完就自己拿起他的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