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别担心了,我看了一下你的练习册,之后几天的上课内容都被你完成了,学习效率这么高,耽误一天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徐行之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班主仼率先说了起来。
“行之,别想那么多了,老师觉得你请假一天完全没问题的,好好休息啊!老师还有事,就先挂了。”班主任在电话那头说。
挂断电话之后,徐行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六点半钟,徐行之刚好走到学校校门口徐行之运气很好,他刚到校门口车就来了。
徐行之有点担心自己会被班主仼撞见,车一来,他就率先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坐位坐了下来。
一上车,徐行之就开始闭目养神。平日徐行之睡觉都会失眠,不吃药根本睡不着。这次可能是实在太困了,不用吃药只闭眼了两分钟就直接睡了过去。
熹微的晨光缓缓淌过校门,学生们上学的步伐踏碎斑驳的树影,上学的喧嚣掠过朝阳韵脚,在云层里划出金色的涟漪,将整个青春晕染的熠熠生辉。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学校的同学越来越多,同学们的喧闹声压过了蛙鼓在河塘里的漫涌;阵雁在暮色中的长鸣;蝉鸣在仲夏夜的震颤。
其他参加活动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地上了车。
车内的聊天声跌跌撞撞地钻进了徐行之的耳膜,吵醒了浅睡着的徐行之,却没有驱散笼罩在徐行之身上的疲倦,徐行之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
等到参加活动的同学来了差不多的时侯。江荀也不紧不忙地走上了车,拿出了报名的登记名单。
“我念一下名字确定一下人数,大家听到名字,就喊“到”江荀站在车道前说。
林安听到江荀念自己名字时,她脸微微泛红略带紧张地答了个“到”字。
“于阳”江荀喊道。
周围都安静了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个叫于阳的同学答到。
徐行之看着江荀说:“于阳,他说他晕车,来不了,我替他来。”徐行之说话时声音略带沙哑,脸色苍白。
“好,人数齐了,我们走吧!”
江荀将名单放进了跨包里。扫视了一遍坐位发现,徐行之旁边有个坐位,但上面放着一个包。
江荀正要上前去拿掉背包坐下时,抬眼,就看见徐行之拿开了放在坐置上的背包,拍了拍那个空坐位,示意江荀坐在这唯一的空位上。
江荀迟疑了几秒,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到那唯一的位置。
大巴启动后,强烈地难受之感让徐行之瞬间睡意全无。
一睌都没有睡觉;也没吃早饭;昨晚又喝了四五支咖啡再加上洗了个冷水澡,让原本不晕车的徐行之现在头痛的很。
昨睌的那几只咖啡在徐行之的胃里翻江倒海。头晕,想吐的感觉,让徐行之更加难受,他紧闭着双眼,试图让自己睡着从而缓解这难受的感觉。
“江荀,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吗?”
徐行之闭着眼睛,强忍着难受。
“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江荀看了眼时间。
听到还有一个多小时,徐行之把眼睛闭地更紧了。
“你晕车,于阳也晕车,所以你俩换了个寂寞。”
“我没晕车,就是有点头痛。”徐行之强撑着难受对江荀说。
听到徐行之的话,江荀直接笑了。
“徐行之你天天打肿脸充胖子,怎么不直接去当哆啦A梦。”
“你别说我了,让我休息一下。”说完徐行之又闭上了眼睛。
大概半睡不睡过了一个钟头,徐行之终于睡死了。他睡着睡着就睡到了江荀的肩上。
听歌的江荀心头一颤,动了动自己的肩膀,试图让徐行之意识到自己的冒犯。
“别动,让我靠一下,头疼。”徐行之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
江荀顿时没再动了,只是脸上写满了无语。”
在车上的最后半个小时,徐行之看上去没那么难受,而江荀直接是一整个痛苦面具。如果江荀的骂声可以被徐行之听到的话,徐行之大概己经被江荀骂了千百遍了。
列车碾过柏油路的节奏逐渐慢了下来,玻璃车窗外的风景由原来的车辆攒动如堵塞水流到如今青黛山峦连绵如凝固的波浪……
大家看到这么美的景都忍不住兴奋起来,这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十分宝贵和罕见了。
到站时,一些同学直接站了起来大喊道:“到站了!我们终于到郊外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下了车,想马上下车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江荀缓缓站了起来,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让他全身酸痛,特别是肩膀。
江荀根本不想承认现在的肩膀是他的肩膀。他活动了一下左肩,然后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