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晓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瘫坐在床边,眼角带着泪,手上的青筋也由原来发怒时的暴起到平整。
“你怎么让我这么不省心?初中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呀!”
林晓云声音酸涩哽咽,眼底满是无奈与失望。
林晓云其实在工作上十分出色,她结婚以后一直努力平衡着家庭和工作,有了江荀之后更是对儿子尽心尽力,学习和生活上都抓的很严。
不知怎么了,江荀却变得越来越叛逆,林晓云不让飙车偏要飙、不能早恋偏要恋、不准打架偏要打。
许清迟在客厅听见江荀房间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她妈妈嘶吼声,身体不自觉得颤抖起来。
坐在客厅吃饭的许清迟有一万个念头,就是马上去浴室把自己的妆容卸掉,把衣服换掉。她太害怕江荀妈妈冲出来,对她说你这个狐妹子,能不能守一点妇道,离我儿子远点。
江荀爸爸看到这一幕,倒是很平静,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心疼江荀的遭遇,脸上倒有一种江荀自作自受的感觉。
江荀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脸上不是做错事愧疚,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爽感和终于得逞的快感。
他不紧不忙地拉着吓懵的许清迟的手。并给只敢低着头吃白米饭的许清迟夹了不少菜。边夹边嚣张地看向冮志国,像是给江志国展示着他和小三一起吃饭时的场景。
见许清迟吃的差不多了,他就拉着许清迟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荀关门的那一刻只听见家里顿时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江荀妈妈冲出了房间和江荀爸爸吵了起来。
“你儿子早恋,你为什么不管!”
“我怎么管,他己经不受我们控制了。”
………
屋内吵架的声音随着江荀的离开而渐渐减小,直到江荀开着机车载着许清迟扬长而去,父母的争吵声才算真正追不上江荀的耳朵。
江荀把许清迟送到了她家楼下。
“好了,我们的戏演完了。”
“你也看到了我家挺乱的,看你这样子应该也被吓的不轻吧!以后别再纠缠着我了。”江荀看着许清迟一脸认真地说。
许清迟一上楼,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他急切的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安安,这个帮你追江荀的活,我真得干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清迟。”
“今天,江荀要我假扮成她女朋友去他家气他爸妈。”
“他让我把妆化浓,把衣服穿暴露一点。去了他家才知道他妈根本不喜欢,要不碍于他儿子的面子,我都怀疑他妈会直接骂我是狐妹子,勾引他儿子了。还有他爸,我感觉也不太好,我从进来后,他就一直盯着我看。”
“我觉得他妈就是最传统的封建家长,他爸没什么责仼心,对家里不管不顾的。”
“反正安安,我感觉他家真的挺乱的。”
“而且江荀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性情大变,送我回来的时候还叫我以后别去纠缠他了。”
“我感觉如果我以后还去纠缠江荀的话,他会很反感然后用更加恐怖的手段让我知难而退。”
“安安,反正我现在是想恢复我的自由身,不想缠着江荀了。”
“后面还有好的帅哥,等着姐呢,我看你也别喜欢他了,找个别的沉稳,上进的帅哥谈谈。”
“路是我们自己的,别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许清迟说完这些话,感觉自己都快断气了,急忙喝了一口水。
“嗯,清迟,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以前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你帮我追冮荀,接下来,我会自己去想办法的。”林安说道。
“行,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我先挂了啊!”
“好的,清迟”。
挂断电话后,林安陷入了沉思,她还是决定留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暗恋江荀。
江荀回到家时楼道和家里的灯己经关了,江荀摸着黑上楼。
江荀早就不奢望家里会有人为他留灯了。
进门之后,江荀朝着开关处走去,扶着桌子时,他突然感觉疼痛在他指尖蔓延。
江荀的心也随着这疼痛微微颤抖,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快步朝开关处走去,打开灯的瞬间。
他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桌子上的玻璃沾上了鲜血,地面上的玻璃渣洒落各处这像极了他支离破碎的人生。
江荀并不惊讶,父母吵架砸东西的事并不少见。
拖着鲜血直流的手,江荀快步的走向客厅,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流,空气中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江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额头也因疼痛冒出了冷汗,江荀用纱布按压在伤口上强行让伤口停止流血。
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