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当南歌子崭露出酿酒的天赋,修习的天赋后,南家那些长老的嘴脸当即转变。”
“她从无人关注的小可怜摇身一变最受关注的传承者。”说道这,萧无意当即唏嘘,她也是有弟弟的姐姐,可他们萧家却没有这些破毛病。
萧无意很少会说这么多的话,可显然她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她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看法,即便在旁人看她貌似冷若冰霜,沉默寡言。
可该她开口的时候,她从不中立,也不沉默。
“这么大的反差,任凭谁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下。”崔昭玉接着萧无意的话,她能够直观的感受到,来自南歌子心中的不服。
她帮助春宵的时候,不只帮助了春宵,更是帮助了没有走向天赋之路的自己。
“其实,最让她觉得矛盾的,应该是遇到贝笙吧。”
如果一个人一直处于黑暗之中,没有见过任何的光明,那她大概率会渐渐习惯黑暗。
可若是她见到过一点光,哪怕是一点,只照着自己的光,那她都会动容。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太阳。
“其实说的难听些,归根结底,贝笙也不完全是纯白的。”
崔昭玉并不想将贝笙对于南歌子的意义上升到很高的位置,因为在她看来,南歌子有自己独立的灵魂,她的见识和她的遭遇都将要求她重塑她的三观。
将旧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贝笙,只是一个导火线。”
崔昭玉想了一下,得出来一个说法,与其说贝笙是太阳不如说贝笙的火星,是点亮黑夜一角的火星。
至于谁是太阳?崔昭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且她都觉得意外的想法。
“她才是自己的太阳。”
崔昭玉这话一出,她的脸上当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是自我意识的觉醒。”
“是儿时的南歌子与长大的南歌子的对决。”
“她的责任心与从不被负责对待的经历的碰撞。”
崔昭玉一语中的的点出了南歌子的执念,虽然不全面,但却足够的深刻。
崔昭玉这话一出,那幻境屏再次亮起,那双被红色血丝沾染的惨白眸子,呈现在了三人面前。
“爱,要有耐心,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