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废话,还亲手整理头发了,啧,那眼神……”
逢依假装没听到那些议论,低头整理着裙摆,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起。
收工后,回到别墅。
逢依洗完澡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带着湿气的发丝,一边想着白天摄影棚里的那一幕,心跳依旧有些紊乱。
她走到客厅,发现陈以宁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侧影在落地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温软。
“陈总。”逢依小声打招呼。
陈以宁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因为水汽蒸腾而愈发红润的脸颊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怎么不吹干?”
“啊,一会儿就……”逢依话还没说完,就见陈以宁放下了书,起身走向她。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陈以宁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低头。”
逢依懵懵地照做,微微低下头。
女人比她高出半个头。她低下头,正好能看见女人的锁骨。
逢依的脸唰一下又红了。
微凉的指尖再次触碰到她的头皮,隔着柔软的毛巾,力度适中地擦拭着她的湿发。
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但很仔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逢依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甚至好像能感觉到陈以宁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能闻到对方身上那阵好闻的冷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好了。”陈以宁放下毛巾,看了看她依旧有些潮湿的发梢,“去把吹风机拿来。”
逢依晕乎乎地拿来吹风机,晕乎乎地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感受着陈以宁站在身后,手指温柔地拨弄着她的发丝,温热的风吹过头皮。
她无措地闭上眼睛,几乎要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里。
吹风机的噪音停下后,世界重新回归寂静。
逢依感到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将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湿气拂开。
那触感一瞬即逝,却让她猛地一颤,耳根彻底红透。
陈以宁放下吹风机,语气如常:“以后记得吹干,容易头疼。”
逢依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蚋:“好……我知道了,谢谢。”
陈以宁没再说什么,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书,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逢依却久久无法平静。她偷偷抬起眼,看着陈以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的侧脸轮廓,心尖像是被羽毛反复撩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