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略知带着他去往房间,让他上床去睡,给他掖好被子。
夏略知在衣柜里找到睡衣,准备将衣服脱下来去浴室洗澡。衣服掀到一半,突然意识过来什么,然后直接拿起睡衣径直跑向浴室了。
楚详言看过夏略知脱衣服,但那时候都隔得较远,都是他在院子,夏略知在房间或者客厅。后来住进夏略知房间后,也就没再看过了,夏略知换脱衣服都会特意去浴室。
现在这样应该是因为在猪场里待过,身上有味儿,所以迫切想要脱下来。
楚详言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看,但没想到夏略知脱一半就不脱了,搞得他心痒。
浴室里的水声悄悄钻入他的耳朵,让楚详言的思绪杂乱地游走起来。
水坠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停了,夏略知这会儿应该在挤沐浴露,搓起泡沫,抹在胸口上,腹肌上,一路往下……
泡沫掩盖了底下的风光。
水声响起,开始冲泡沫了,风光外露了,水珠还挂在其上,往下淌水……
他数了一下,夏略知应该是洗了三遍。
浴室门打开,沐浴露气味争先恐后跑出来,撞到了楚详言的鼻子。
夏略知吹干头发后,回到房间,看他还没睡,笑道:“还没睡啊?”
夏略知躺在他身旁,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框小孩那样。
可以看出夏略知是真累了,拍着拍着自己就先睡着了。他看着夏略知的睡颜,鼻子凑过去碰了一下夏略知的侧脸,然后就闭眼睡了。
楚详言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不上来。他拧了拧眉,掀开眼睛,对上一道调皮的小眼神。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啦?比我还能睡!”小男孩见他醒来,松开了那个夹着他鼻子的不明玩具,“我妈常说我比猪能睡,明明是猪比我能睡嘛。”
这小孩是谁?
楚详言看了一眼枕侧,没看到夏略知。这会儿外面晴空万里,夏略知应该是早就起床了。
变成猪后,他睡觉是真沉。
楚详言翻身下床,现在翻身越来越费劲了,兴许是又长胖了。
小男孩见他起来,迅速跑出去,喊道:“哥哥,肥猪醒了。”
夏略知正在厨房做菜,头也不回地说:“不能叫肥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哥哥。”
“我怎么能叫一头猪哥哥?”小男孩一脸茫然。
“他不是猪,他只是生病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夏略知瞧见他过来,介绍道:“这我弟,二叔的孩子,二叔出差了,叫我帮着带几天。”
哦。
这弟弟实在是太捣蛋了,不是拿他当马来骑,就是用那些玩具夹他身上,一会儿夹他耳朵,一会儿夹他尾巴,一会儿夹他蛋,一会儿夹他鼻子。
夏略知在的时候还可以阻止,但夏略知一走,他就完全没法了。偶尔想要装恶吓唬一下,小孩立马哇哇大哭,让人心烦,他只得忍痛配合。
夏略知这两天时不时就会去养殖场探察猪的状况,但好在没多久就回来了,只不过,他在此短暂的时间里还是被小孩折磨得不成猪样。
身上其他部位还好,只是微微泛红,但鼻子已经发炎红肿。夏略知见他变成这样,严厉地斥责了小孩,还把小孩的玩具全没收了。
小孩哭得满嘴鼻涕,还喊着要跟爸爸告状,夏略知压根儿没在怕的,笑着说让他去告。
其实楚详言还挺忐忑的,夏略知这样维护他,万一到时候让他们所有人怀疑夏略知和他这头猪有什么,给他运离,那该怎么办?
夏略知将医药箱拿出来,精准地探向相应药膏,给他摸在身上泛红部位。身上没什么感觉,就是擦到鼻子的时候很痛,应该是起皮了,连带着鼻孔里面也是。
那沾上药膏的棉签触过来的时候,楚详言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
“很疼啊?这药确实刺激,但这效果最好,就忍几分钟就好了。”夏略知说。
不是,主要是那棉签儿,一看就戳上去很疼。
夏略知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鼻孔,在鼻壁上轻轻抹着,抹到了脱皮的地方,刺痛感袭来,他眼角泛湿,猛地向后退。
这鼻子也太脆弱了。
夏略知连忙道歉,迟钝地意识到棉签质地太硬,随手扔掉棉签,用手指蘸取膏体,缓缓伸进鼻孔轻柔地抹涂均匀,按摩吸收。
夏略知的手指热热的,很舒服,舒服得他都察觉不到伤痛了。同时,还掀起了他身体某种微妙变化。
我擦!!!
这啥情况!
之前被夏略知戳鼻孔也没这样啊!
这这这这这!
对吗这……
“哥哥,我想喝酸奶!”小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声音彻底打断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