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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轻轻贴在指纹锁上,房门“咔嗒”一声开了,夏母迈进屋里,唤道:“略知。”

    她目光在客厅以及院子那边扫了一圈儿,没瞧见夏略知的人影,她下意识望向夏略知的卧室,“这孩子,都大中午了还在睡啊!”

    她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正欲去往夏略知的卧室,刚一抬脚卧室门便开了,夏略知睡眼惺忪地从里面走出来。

    “妈,”夏略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

    “这么不想看见你妈?”夏母朝着桌上的食物扬了扬下巴,“出差给你带回来的特产。”

    “谢谢妈。”夏略知走到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个手,拿起牙刷,挤上牙膏,送进嘴里。

    夏母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手,卫生间在夏略知房间的斜对面,夏母路过的时候,余光无意间触及到夏略知床上被子明显鼓起,一看就知道里头躺着个人。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向正在刷牙的夏略知,“你还没跟他断?”

    夏略知吐掉牙膏泡沫,“断了。”

    “还扯谎?”

    “这次是真断了。”

    夏略知这模样确实不像在撒谎,如果她没看到床上的场景她或许就信了。

    夏母朝卧室那边示意了一下,“那你床上睡的是谁?”

    “猪。”夏略知一脸坦然。

    夏母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追问:“谁?”

    “猪。”夏略知淡淡地回。

    “猪?”夏母有些难以置信,双眼圆睁,声音也随之放大:“你和猪睡一起?”

    “那有什么?”夏略知不以为意地说:“又不是男人……”

    “不是男……”夏母的声音拔高,表情也愈发难看,“它可是畜生!”

    这声儿惊醒了睡得正香的楚详言,他一下子听出这是夏母的声音,他吓得弹坐而起。

    这下完了!

    怎么办?!!

    楚详言这边还没想到解决办法,就听见脚步声猛地逼近,一股杀气涌了进来。

    楚详言刚要下床,脑袋上就被砸了一棍子,剧烈的疼痛感猛地袭来。

    “你这畜生!床是你能睡的!滚出去!”说着,夏母抬起棍子又要朝楚详言身上砸,还好夏略知及时拦住了。

    “妈,你打他干什么!是我让他上床的!”

    夏略知将棍子从夏母手中夺过来,扔到一旁,忙不迭走到楚详言身前,目光落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痛不痛啊?你等着,我去拿药。”

    夏母瞧见夏略知那满眼心疼的模样,她忽地意识过来什么,双眼猛睁,满脸写着惊世骇俗。

    楚详言将夏母脸上的表情变化一个不漏地看在眼里,他想:完了完了!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夏略知出去拿药的时候,楚详言跟着出去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栏舍里。

    夏略知却毫不避嫌,拿着药膏就过来找他了,完全没搭理他妈。

    说来也是怪,上次夏母来的时候,夏略知明显很怕她,也算不上怕,就是心虚。这次却没有那种感觉了,还坦坦荡荡的。

    兴许是因为他是头猪?

    如果他是个人,不说被抓奸在床,就是单纯出现在家,肯定也会像之前齐友邃那样,被夏略知推着离开吧。

    夏略知指尖蘸取药膏,动作轻柔地抹在他的后背上,还垂头帮他吹。

    这药膏的气味很浓郁,有些刺鼻,却又有些甜香。

    夏略知眉头紧促,满是心疼与担忧。

    楚详言从没见过夏略知这样,他该为夏略知担心他而开心,但他又不想看见这样的夏略知。

    楚详言很想说:我没事的,不疼。

    可张嘴却只有“哼哼”声。

    夏略知还以为给他弄疼了,急说:“疼啊?是我手重了。”

    然后那动作就轻得跟羽毛刮过一样,再配合嘴吹的风,他莫名感觉有点痒。

    药抹吸收后,夏略知将药膏盖上,愧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妈会对你动手。”

    别说对不起,没怪你。

    “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跟我妈谈谈。”

    夏略知朝屋里走去,却没看见他妈的身影,房门开着,应该是离开了。

    夏母跨下台阶,摸出手机,找到夏父的号码,给夏父拨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

    “我跟你说,你儿子完了!”她直奔主题:“他竟然和猪睡一块儿!你说他好好一人,怎么能……”

    “什么?”夏父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说吧,你那么逼他,会出事会出事,现在好了?”

    “逼他?我那是为了他好,跟同性在一起会面临很多问题啊,他……”

    “跟同性在一起总比和猪在一起好吧?”夏父打断。

    “他肯定是太孤独了,整天跟猪待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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