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时和他们斡旋,如果对方持续压力……”
程缘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思索如何能用行动堵住对方的嘴,同时能应对以后的为难。
视线看向镜头外,正坐在沙发上剥刚下楼买的柚子和石榴的蒋宁。即使刚才突然要开会的消息打断了两人的约会,蒋宁却没有任何不快,还坐在一旁守着他。
“先提出整改方向,他们担心数据泄露,那就将海外的数据独立出去。”
程缘当即抛出观点,留众人进一步讨论后,按掉了自己的摄像头,转过脸做口型喊蒋宁过来。
手心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温温的,程缘仰起脸,想要亲一亲懂事的小狗,对方却脑袋一偏,对着他小声道:
“传染。”
“不会的,我们都待在一起一整天了。”
程缘同样用气音回答。
蒋宁的脸在程缘手中被揉圆搓扁,像是幼稚的报复。一道呼唤从电脑中传出,让他有了脱身的机会。
“我们以为您刚刚掉线了。”
“没有、你们继续说。”
程缘打开摄像头,视线却又看向朝他走过来的蒋宁。
他端着碗剥好的柚子走过来想要堵住程缘的嘴,却又顾及着镜头与会议,程缘笑笑,像上课偷吃零食的小学生一样凑过来,让蒋宁用手里的柚子喂他。
“你先去洗澡吧,我这里还要一会才能结束。”
“对了,记得吃药。”
蒋宁点点头,将碗放在不远处。程缘又重新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会议中。
会议结束时,手边不知何时又多了杯鲜红欲滴的石榴汁。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石榴太多籽,蒋宁想办法把他压成了汁。
程缘端起来尝了一口,很甜,还有一丝丝酸,既止渴,又诱起了心中另一种渴求,他放下杯子,走进了浴室。
“蒋宁,这裤子我穿不了……”
蒋宁抬眼,程缘穿着他准备的睡衣从房间外走进来。
只是,他的衣服有些大,短袖松松垮垮地挂在程缘身上,下摆刚好能遮住腿根,裤腰却束不住那不到二尺的腰身,被程缘的手指勾着,否则就要掉下来。
他就这样一脸委屈的走过来,像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
“我用了你的沐浴露,你闻闻看,我们有变成一个味道吗?”
程缘含笑凑过来,手撑在他身边的床铺上,长发和领口一起垂下来,一个扫在蒋宁身上,一个荡在蒋宁眼下。
他是故意的。
蒋宁的视线从那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挪开,程缘的脸近在咫尺,自己加重的呼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程缘长腿一跨上了床,手从蒋宁的身侧挪到那上下起伏的胸膛,目的愈发显著。
落下的吻流连于额头,脖颈,脸颊,就是独独避开了嘴唇。
“别闹了…”蒋宁按住腰腹上不安分乱动的人,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拎下来,还顺手轻轻将他的头发别到耳后去。
“蒋宁,你好烫,是我让你很紧张吗?”程缘还在他身上挨挨蹭蹭,不试探出他的底线就不肯放弃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蒋宁又发起了烧,脸上,背上,都沁出了薄汗,抓住程缘的手青筋浮现,几乎要在他腰上掐出印子。
“蒋宁……唔!干嘛打我——”
宽松的睡裤早就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蒋宁在那只穿着内裤的浑圆屁股上拍了一记,身上的人就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你个坏蛋、嗯——”
“到底谁坏?”蒋宁终于奋起将身上的人掀翻,按倒在床铺上。
程缘的手从他的胸口下滑,坏笑着问:“是我吗?那还要继续吗?”
柔荑般的双手情色地在他身上,极具挑逗意味地抚弄,蒋宁绷着脸,像是经过了激烈地思想挣扎后,站起了身。
“唉?蒋宁…”程缘看着他往外走,懵懵地坐起身,都快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赤着脚下床跟上去,却在碰到蒋宁的前一秒被捉住手腕摁在了墙上。
“唔…”程缘没法回头,腰间却能感受到他的热度,耳朵上湿润润的,是被蒋宁咬在了齿间。
“宝宝,怎么这么着急。”
程缘像是忽然意识到了危险,只是越挣扎,身后的人就凑得越近。
“没、没有…我、唔——”
他被拦腰提起来扔回了床上,在蒋宁俯下身前转过身,没什么底气地道:“可、可是…我才是Alpha……”
程缘并非对现在的情况毫无预想,只是还想在挣扎一下。
蒋宁将他翻了个面,按住那节细腰,故意低头在他的腺体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