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是因为被拖欠了合作款。”
程缘淡淡挑眉,问道:“想好之后怎么做了?”
邯景杰心说你不是已经听懂了,却听对面又道:
“那她呢?你打算告诉她你做的这些吗?”
告诉宋涟橙自己帮了他父亲的公司借此来讨要什么,这听上去和以她作为交换换取利益没什么区别,邯景杰当然不会这样,邯景杰苦笑了一下:“能帮到她就好,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程缘睨着他,感觉邯景杰在开始工作后还是改变了不少。但他作为同时知悉两方心事的人,时机恰当的推动,也是很有必要的。
“两周后我们公司有一次团建。”程缘擦了擦手,带着蒋宁站起来,“地点和安排都会发给你,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来。”
聚餐结束,和邯景杰告别,程缘和蒋宁也到了该各自回家的时候。
“希望周末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因为我们要去约会?”
“不全是,只是我已经想好了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带一束怎么样的花。”
“什么样的?”
“保留一些期待和惊喜感不好吗~”
程缘走快几步到蒋宁身前,又回过头看他:“但是我保证,这次约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后面几天的确是程缘所希望的好天气。
但他们的约会计划却没有顺利进行。
其一是国际版的即刻总部那边传来消息,说当地出台了新的政策对他们施加了限制,导致即刻在海外的发展寸步难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公司多数部门可能都要为处理这件事忙碌。
其二是,在临近周六的那一天,蒋宁的嗓子哑了。
“37.1°…体温还可以……”程缘将电子体温枪放回药箱,又在其中找出消炎药递给蒋宁,让他就水服下。
蒋宁乖乖坐在会客沙发上,接下药后点了点头,又拿出手机似乎准备用备忘录说点什么。
乍一看,今天的备忘录里,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对不起”和“抱歉”。
程缘从蒋宁手里抽走手机,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
“吃药,手机没收了。”
他将手机放到了办公桌抽屉里,杜绝蒋宁再用手机向他表达内疚和歉意。
其实蒋宁本就话不多,有些接触不多的同事大概都没注意到蒋助理今天身体不适,但早上蒋宁来程缘办公室时,拒绝了他的亲吻,就让程缘直接问道:“怎么了?”
蒋宁拿出今早打好的文字给他看,大意就是喉咙发炎说不出话,没法约会我很抱歉。于是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我再说一遍,生病不是你的错,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不必为此感到内疚,约会之后什么时候都可以,听懂了吗?”
坐着的人没法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里还有几分委屈。
程缘叉着腰的手松开,重复了一遍:“听懂了、没听懂。”
他伸出左右手,分别示意听懂和没听懂,蒋宁只好执起那只听懂了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
“那我们今天就这样交流吧。”程缘另一只手也盖上他的头顶,随意揉了揉。
“你还想继续明天的约会?是、不是。”
依旧是那只代表认同的手。
程缘顿了顿,于是道:“那我答应你约会继续,你不许再内疚了,可以吗?”
一只手再次轻轻按下,程缘忍俊不禁——他想起自己是在哪看见过这种交流方式了。
简直是听得懂话但没法开口说的小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