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于日料店的一个小包间,将平板还给店员前,程缘又偷偷在酒水一栏加了一项。
“蒋宁,之前问你时你说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你从来没喝过酒吗?”
蒋宁摇了摇头,过往经历中他鲜少参与聚餐聚会,打工也没有需要应酬的时候,私下里也没想过要借酒消愁。更是在见过因酒失态,借醉“发疯”的案例后与酒保持距离,虽然不知道自己酒量和醉酒后的样子,但不喝也是最直接的途径。
“是酒精过敏吗?”程缘托着腮问他。
“不是。”但很显然,对面的人已经跃跃欲试地打算做些什么。
服务生推开门上齐了餐品,除此之外,还放下了一个盛着金黄液体的小坛子,打开之后,淡淡的梅子香从里面散出来。蒋宁也闻到了其中一丝酒味。
纤长的手接过玻璃瓶,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倒满了一盏酒,轻轻推到自己跟前来。
程缘抬脸,温柔又蛊惑地轻声开口:“尝尝看?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蒋宁伸向酒杯的手却被截住,手腕被那人用指尖搔了搔:“先吃点东西。”
这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鸿门宴,或者说,美人计。
“蒋宁?你醉了?”
杯中的冰块已经化完,蒋宁撑着脑袋,看向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来的程缘。
自酒液下腹的一刻起,蒋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程缘全程看着那冷白的肌肤被酒染上红晕,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眉眼却比平常少了几分清冷,柔软下来后,竟有些呆萌。
蒋宁盯着他看了许久后,缓缓眨了下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低的“嗯”。
好可爱。程缘一下被击中了心,忍不住想去逗一逗他。
“这是几?”程缘伸出一根手指在蒋宁面前摇了摇,却被对方一下子抓住了手指。
“我还没醉到这种程度。”
蒋宁拉过他的手指用唇轻轻碰了下,复又表现出对于程缘幼稚试探的不满,一口咬在程缘的指尖上,收回力道后又用舌尖轻轻蹭咬过的地方。
“…只是有点脸红。”
程缘被他牵着,手贴在了红润且微微发热的脸颊上,掌心感受到更多的暖意,让他不自觉地将另一只手也放上蒋宁的脸侧。
一覆上去,脸庞的大部分位置都被挡了起来,只余那朦胧深邃的眼,精致挺翘的鼻梁,以及……浅浅张开的唇。
现在…好像很适合接吻。
程缘这样想着,难以自抑地闭上眼凑了过去。
启初只是轻柔的唇瓣相贴,嘴唇也比平时更加温热,梅子酒的香气传递过来,让程缘也感受到几分醉意,顺着唇缝探入对方口腔,似乎是想得到更多酒的余韵,不熟练地四处摸索,被对方用更大的力度抵回来,两道嫩红交缠在一起,让这个吻更加深刻。
程缘很享受这个吻,舒服到背脊都激起一阵颤栗,信息素冲入两人之间的酒气,让氛围变得更加情动,只不过对面的Beta感受不到。
一个吻久到氧气即将耗尽,程缘想顺势结束掉这个吻,起身欲撤离,底下的蒋宁却不依不饶,搭在腰后的手凸显了下存在感,将程缘重新带回蒋宁怀中。
“唔…蒋……嗯…”程缘气还没喘匀,半阖着眼看一张脸在面前放大,两只手固定在脑后,再次将他拉回亲密至极的行为中。
“咕嗯、嗯……我…”这次的吻变得更加炙热,喷吐出的鼻息杂乱而滚烫,没有章法,不容拒绝。
程缘本来想纵容来自男友的主动,可是耳朵被滑下来的手掌捂住,交缠和彼此口中翻搅的声音清晰刻入大脑,心脏跳动的声响一下一下,频率加快,将程缘逼入绝境,呼吸完全被对方掌控,让他憋得好像快要炸开了。
呜……受不了了………
连呻吟都被这刺激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只有唾液从唇角滑至下巴,又顺着下巴滴落,程缘的手臂折在两人相贴的胸口,艰难地挣动,紧闭的双眼中逐渐充斥起水雾。
被放开后的程缘泪涟涟的享用着失而复得的氧气,注意到一边的蒋宁还在意犹未尽的抿唇。
是因为醉了吗,蒋宁方才的吻强势又缠绵,让程缘有点招架不住,他注意到自己整个贴在了蒋宁怀里,怕出现什么尴尬的反应,又一次想离开他的臂弯。
重复刚刚的过程被限制住行动时,程缘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略微发痛的唇,愤道:“不能再亲了。”
对上蒋宁自然下垂的大眼睛,像只被推开的大型犬一样可怜,程缘的底线又可耻的在动摇,全然将刚刚凶狠压着自己亲的那条饿狼抛在了脑后。
藏在手背后的唇又轻而易举地露了出来,确实比刚才红肿了不少,又润又诱人,艳丽得很。
蒋宁盯着那处看了片刻,克制了下自己,低头将唇印在了程缘挂上红晕的脸颊上,亲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