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轻声说道:“你站远点。”
“好好好,大佬您请嘞!”
卢杰秒变严肃,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连忙端起黑锅就跑远了,选了个方便看戏的好地方。
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堪称变脸大师。
缕缕丝线遽然升高收紧,一群大老爷们被悬吊在半空,弹出了大肚腩,周粥起身走到了吴胖子的面前,笑容有些玩味。
“200积分?500积分?你们强买强卖还是给我面子了?”
“弱肉强食?垫底的垃圾?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吴胖子惊恐得瞪大了眼睛,然而任凭他使多大的劲,依旧是无法挣脱丝线的束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诡异的红线抽在了自己的身上,麻木的身体猛然间剧痛无比。
顷刻之间,他的眼眶里溢满了悔恨的泪水,喉咙哽咽,仿佛在说: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周粥面不改色,忽的想起了城门口见到的半个烂番薯,问道:“什么样的靠山纵容你到处抢劫啊?对别人的东西占有欲这么强?”
“呜呜呜……”
吴胖子想要说话,但是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转眼又挨了一顿抽打,不止皮肉感到疼痛,五脏六腑也好比被针扎过,心里忍不住地怨恨:你他妈也没给我回答的机会啊!
其余的二十三个人也没落得好,被抽得血痕累累,有异能的家伙疼得龇牙咧嘴。
早知道这个娘们是个硬茬儿,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被吴胖子怂恿挑事了。
吴胖子这个挨千刀的!
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怨毒表情,被周粥尽收眼底,她一个一个地拉进了黑名单,每说一句话,漫天飞舞的丝线都会跟着狂抽乱打。
就在大红花消散之后,吴胖子等人刚滚落在地,都没来得及松口气,脚底竟然炸开了一朵新的大红花。
还来?!
二十四个人:*(%-&6(骂得很脏)
不远处的众人:“……”大佬你开心就好!
围观的四支队伍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庆幸不已。短短的时间里,他们的心脏如同过山车,刚松口气放心了,又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娇软无害的小姑娘,动起手来彪悍至极啊!
难怪了!
风云开荒队剩下四个人还有底气接单,感情人家不是在找死,而是老早就抱上大腿了!
庄明还在震惊之中,同手同脚地回到了位置上,呐呐说道:“现在的妹子还真是……身体挺好的哈。”
小弟们连连点头附和道:“还是大哥你有远见啊!”
不同于五行开荒团的轻松氛围,孙国庆所在的大汇车行气氛凝固,留守的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如坐针毡,时不时地偷瞄周粥。
“怎么办?团长和副团长都去森林里了……”有成员不安地说道。
此时此刻,每支队伍的首领干部都外出了,那头母老虎要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话,估计马上死翘翘了。
孙国庆清洗了小碗,说道:“你又没惹事,自己吓自己干嘛,再说了,我看人家老板挺好说话的,百分百是吴胖子单方面找茬被打了。”
小年轻不解的问:“孙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两个开荒队伍的休息地,有二十几米的距离,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难以听见。
孙国庆嗤笑了一声:“别人我不了解,吴胖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想当初……哎呦,老板咋来了!”话说到一半,他拿好小碗去迎接周粥。
剩下的队员们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着周粥的不断靠近,他们忍不住悄悄后退,心跳如雷鸣,手脚都有点发软了。
急!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孙国庆笑着说道:“老板来啦,您这个小碗……”
“我不是来拿碗的。”周粥脸色缓了缓,提高了音量,“现在大汇车行的队伍里,你们谁有话语权?”
几个成员语无伦次,互相抢着推搡了一个眼镜男人出来,“老、老大,不不不是,大佬,这是我们小队长,让他跟您商量吧。”
眼镜男人手心冒汗,微微鞠躬,显然也很紧张,“我是三队队长翟林,大佬您有什么吩咐吗?”
周粥走上前,站在了翟林的身前,颔首道:“你好,这次的冲突事件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翟林反应过来,急忙摆手,“不敢不敢,非常抱歉,我们的成员给您带来了麻烦,大汇车行愿意赔偿您一笔积分当做赔礼道歉,大佬您看这样行吗?”
奢侈到用优级食材大乱炖的人,先不说背景人脉如何,单论其实力已然是深不可测了,他们在哪里都是被势力高层极力拉拢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