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刀当作飞刀投掷出去,你没指望攻击能命中——果不其然,黄德忠灵敏地闪避开来,蝴蝶刀重重顶在木质地板上,刀身颤抖着发出铮鸣。
你快速闪身靠近,先用一只手抓住棍身,接上一个扫堂腿,把黄德忠扫倒在地。
他的手突然从棍上放开,徒留你猛地发力,一个踉跄;好在你刚刚才用扫堂腿,重心本来就低,没有跌倒。
可不等你站稳,黄德忠一把抓起你的后领,又重重将你摔在地上。
你虽然不疼,但这样的打击也让你眼前一黑。挣扎着用双手撑着地板,黄德忠用手臂卡着你的脖子,想把你勒晕过去。
你只好先用手用力扒住他的手,然后干脆借着他的力量用腿支起身体。
你将重心下沉,身体后靠,凭借身体的重量和力量带着他重重靠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长期无人而积累的灰尘唰唰落下。
黄德忠吃痛松开了对你的钳制,你趁机反手一肘,肘在人最柔软的腹部。
“呃……”
黄德忠忍不住弯下腰、用手护住腹部,蜷缩起来
你快步把刚才插在地上的蝴蝶刀拔出来,一刀刺向他的脖子;他躲闪不便,只能抬起手挡住这一刀。
刀刺在血肉之中,鲜血在黑色的夹克外套上不甚明显。
你一击不成,又快速拔出刀,趁着他节节败退的势头刺向他此时空无防备的腹部。
黄德忠做出了和当时的你一样的选择:用手握住刀刃。
只不过,他不像你一样感觉不到痛。
你毫不留情地把刀刃慢慢旋转,如同绞肉般的痛苦让黄德忠大声惨叫。他出腿想踹在你的膝盖处缓解攻势,你却早有防备,反让他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姿势转变为你将黄德忠压在地上。有了重力的优势,本就和黄德忠力量不相上下的你,一下子就占据了上风。
你用力将刀刃刺入黄德忠腹部,他却像是一头被疼痛激怒的雄狮,抓住你从二楼滚了下去。
玻璃哔哩啪啦碎裂一地,你被他垫在下方,背部重重着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目眩,双手撑地,半天站不起来。
左侧突来一阵劲风,你放弃从地上站起来,狼狈地用双手格挡,徒手抓住了黄德忠用作凶器刺向你的东西——一块玻璃碎片。
你们的姿势与刚才在楼上完全相反——他在上,你在下。
你自知拼不赢他,玻璃碎片也在一步步靠近你的胸口。突然,你目光下移,看见仍然插在他腹部的那把刀……
“呲——”/“呃……”
利器入肉的声音和痛苦的挣扎喘息同时响起。
黄德忠已经把玻璃刺进你胸口,可你也趁此机会拔出他腹部的刀,狠狠横叉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横割……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咚”的一声,黄德忠的尸体倒在地上。
“是我赢了。”
你不无得意,却在下一刻眼前一黑:
——心脏同样是致命处,只不过你没有痛觉,身体能够拖延几秒继续行动。就是这几秒钟时间,你完成了你应该做的事。
眼前一黑的最后一秒,你知道一切都会结束:你根本没和黄德忠说实话。事实正好相反,一旦你的心跳停止,何秋果身上的炸弹就会爆炸。
那是一个信号,提醒熙蒙引爆提前在孤儿院装好的炸弹的信号。
你要永绝后患,斩草除根。
当年对神父是如此,现在对警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