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奈地回到客厅，小心地揭开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嘴上的胶带，轻声细语道：

    “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啊？”

    “我确实没打算杀你，住两天我就走了，”你对无害的女孩还是挺有耐心的，“在那之后，你想报警或者怎么样都可以。用现金补偿你，警察会怀疑你和我是同伙，钱会被作为赃款或者证据没收。”

    耐心安抚完，你又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女孩说话还是有点磕磕巴巴的，“你都会做吗？那我怎么吃啊？”

    “我喂你，不能把你解开。”

    女孩诡异地沉默半晌。

    “那……番茄炒蛋？”

    “就这个吗？”

    “我都可以啦……”

    “那剩下的我就随便弄了。”

    说完，你就准备重新给她把胶带贴上。

    “哎，”她有些着急地开口，“我这两天上班没请假，你能不能帮我……”

    “你就等这两天过去再和公司说你被人绑架了吧，说不定还能得一笔补偿金呢。”

    87.

    你到菜市场的时候，两个老头正凑在实惠又新鲜的苹果摊前——你一周目那一大袋子苹果就是在那儿买的。

    “傅叔叔，还有……”

    “我姓何。”

    “何叔叔，”你也凑上去加入老头聊天室，顺带帮着掩护了一下老头子扫描电子设备的小动作，“今天不买烂苹果了？”

    黄德忠乐了，虚空指了指傅隆生道：

    “你知道刚才你傅叔叔和我说什么吗？”

    “什么？”

    “和你一模一样的问题，一个字不差！”他接过老板找的钱，“你们真不是父子？”

    “真不是亲生的。”

    不管警方怎么查，你明面上的身份都和傅隆生没有任何关系。

    黄德忠带着傅隆生往鱼铺走去，嘴里谈着鱼铺老板家的事。这些情报你都不太熟悉，于是你又开始了你的传统艺能——一心多用，一边走路，一边听关键词，一边放空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你的多线任务处理进程功能太完善，以至于你发现你被卷入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师傅是个杭州人，我的西湖醋鱼——”

    “择日，不如撞日。”

    “好，正好我那里还有瓶智利干白。”

    “我买菜，你带酒！”

    “诶，你和你女儿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把阿天也带上。”

    “当然，人多热闹，来者是客嘛！”

    “那说好了，晚上我就在家等你了啊？2403，别走错了。”

    你：……

    谁懂你听到西湖醋鱼那一刻的救赎感？

    你觉得你的脸色一定变了。

    88.

    澳门司警局指挥中心。

    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是固定的，警察们不敢随便移动，怕被影子察觉。

    在影子有意躲避的情况下，监控摄像头只能拍到你和黄sir的正脸。

    在看见原本表情有点放空的你在听见“西湖醋鱼”之后一下子变得非常古怪的表情，大家都有点疑惑。

    “羊羔（他们给你取的代号）的表情怎么不太对劲？”

    “是不是他察觉到什么了？”

    “不可能吧？”

    “……”伍耀磊突然福至心灵，“那总不能是影子做饭太难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