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你表达了对萌物的肯定，然后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几个孩子的毛手感都不太一样，趁着他们还小没有发育，你还能多揉几下。

    “那你会爬树吗，枫哥？”

    你：？

    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来的。

    “当然会啊，小辛，你哥我可是很厉害的好不好？想当年老爹还没有接管孤儿院，我……（省略一百字英勇事迹回忆）”

    “真的吗？枫哥你有这么厉害？”

    “当然了！你不相信我？”

    “怎么可能，熙蒙哥都做不到。”

    那是因为你们的熙蒙哥是个柔弱的学术分子啊，孩子。

    “我就是能做到！”

    “除非你像猫咪一样会爬树！”

    “我当然会！”

    “那你爬给我看啊！”

    “爬就爬！如果我会爬树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道歉，还把老爹送我的礼物给你！”

    “好，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喂……你们两个……”

    你疑似失去所有力气。

    从那次之后，你再也没让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孩子在同时同一个房间里一起被你辅导。

    54.

    阿威很听话，但是他学不明白。

    或许他就是你在网络上常常见到的“肌肉笨蛋”，各种知识——文科还好，特别是理科——总是从他的脑子里不留痕迹地滑走。

    你有点发愁：该怎么办才好？你已经尽量因材施教了，结果还是这样的情况。

    “对不起，天哥，”阿威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情绪，低着头不敢看你，干巴巴地道歉，“是我太蠢了。”

    “瞎说什么呢，谁和你说的？”

    你下意识反驳，有些生气，第一反应是有人嘲笑了他。

    “阿威很聪明，是哥没有当过老师，不知道该怎么教你。”

    你轻轻地抚摸他的头，仿佛在擦拭一个珍宝。

    “我先找个师傅教你武术，读书的事情让哥再想想办法，好不好？阿威，再多给哥一点时间，可以吗？”

    “嗯！”阿威重重点头，“谢谢哥！”

    55.

    仔仔是个体贴的好孩子，但是有的时候这也不太好。

    你正拿着英文版的《月亮与六便士》给他朗读，他不用太理解书里的哲学，只要能把文章的意思大概翻译过来就好。

    等你放下书本，却看见他没在看书，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脖子看。

    你：？

    “怎么了，仔仔？”

    你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在你的认识里，“仔仔”一般是长辈用于称呼自己的儿女的。因此，在对仔仔说话时，你总是不自觉更加温柔。

    “天哥，”仔仔眼巴巴地看着你，“你的领子看上去好紧，会不会不舒服？”

    “是有点，”你想到仔仔一直都很喜欢一些手艺活，“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必要的。我不喜欢把脖子露出来。”

    “……”

    沉默两秒，仔仔认真说：

    “我一定要做一件领子又高又不紧的衣服给哥穿！”

    你很感动，但……

    孩子，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和我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