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再读个档,换种方式把他这位“睡美人”叫醒。
“啪!”
他一把钳住了你的手腕,手上青筋暴起,用了很大的力气,简直就像是液压钳要把你的手给剪断。
他撑起眼皮看着你,眼神中满是笑意:
“孩子,你够敏锐,也够狠……”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有点慢,但并不显得虚弱,反而会让人汗毛倒竖——你怀疑是不是自己一周目对傅隆生略显变态的印象太深才会有这种反应。
你松了力气,作势要抽回手,傅隆生也没抓着你不放。
“不是要杀我吗?”
傅隆生不知是在询问还是在引诱。
“我可不像熙旺那么傻,”你认真看着傅隆生,“我救你,是要回报的。”
你当然知道用小孩子的脸说这句话没有什么威慑力,可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清楚的知道,哪怕此时的傅隆生再怎么虚弱,杀掉你们后逃跑的力气也是有的,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功高震主的臣子和帝王,你是前者,他是后者。
只有你表现出贪财好色之类的弱点,掌权者才会觉得你有地方可以拿捏,才能对你放下一些戒备,不会因为你的一点风吹草动就来个“九族消消乐”。
自古以来,“平衡”就是如此。
48.
傅隆生的伤口好的很快,但比起数十年后他顶着一身伤都能干翻警察里最能打的那个来看,这似乎也不足为奇。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总之,他告诉你他已经做好了计划:
他要利用神父向他背后的那个组织狠狠来一下,现在神父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可以随你处置。
你大概也能猜到他是怎么知道神父曾经给你“驱魔”的——应该是参与此事的修女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吧。
你瞥了笑容满面的傅隆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神父正被五花大绑在床上——是精神病院对病人的那种绑法,把人的四肢分开,用绳子固定住不能随便移动。
就像一头待宰的猪。
神父的嘴没有被塞住——就算他现在呼救,又有谁会来救他呢?
“Please let go... I shouldn''''t have dohose things to you. I repent to God. I''''a devil. I itted a cri that both huns and gods detest... Please don''''t treat like this...”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该对你做那些事,我向上帝忏悔,我是个恶魔,我犯下了人神共愤的罪行……求你别这样对我……)
液体自他的双腿之间渗出,空气中散发开一股骚味,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没有对神父的话做出回应,只是再次高高举起拿刀的手,反手握刀,整只手用尽全力向下一砸——
“啊——!!!”
神父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孤儿院里,久久不散。他拼命地扭动着、挣扎着,此刻看起来又像是一条白白胖胖的蛆了。
你把他管不好的部位剁了下来,血流如注。
血腥味掩盖了尿骚味,你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没有报复的喜悦,也没有杀戮的兴奋或者不适。
“他对你来说还有用处吗?”
“没有,”傅隆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你,“怎么了?”
你立刻把刀从床板上拔起来,再次迅捷地刺入神父的胸膛、腹部,连续十几刀,生怕他不死。
——其实只是因为割脖子的话血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会溅到你的身上和脸上,那很恶心。
“我要斩草除根。”
傅隆生半蹲下来,把脑袋凑到你旁边,转头想在你耳边说点什么。
可是你刚杀完恶心老神父,脖子上感受到的呼吸的气流立刻让你想起了某些非常糟糕的记忆。
你条件反射般的正手拿刀,一扭身向颈侧刺去。傅隆生险险避开,又像上次一样紧紧钳住了你握刀的手腕。
“抱歉——别在我脖子旁边吹气,”你皮笑肉不笑,“神父不行,养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