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刚走进站，就来看见一个黑色帽子，深蓝色外套、黑色牛仔裤的人用一把刀捅了刘锦肖的大腿。

    你顾不上跟踪熙蒙了，大喊一声：

    “喂！羊驼！”

    你就是扑上前去捂住了伤口，对路人大喊：

    “帮忙叫救护车，我是警察！”

    “黑色帽子、深蓝色外套、黑色牛仔裤……”

    哪怕是这样的危急情况，刘锦肖也把黄德忠交给他们的本事牢牢记在心里，说出了捅他的人的特征。

    “妈/的……”

    你第一次说了脏话。

    你自己流血的时候是不会痛的，可刘锦肖显然会痛。你拼命压住他的伤口，就像上次他在居民楼里为你做的那样。

    可不一样的是，你死去了还能读档，而他却不行。

    感觉到手心的温热，听见刘锦肖声音里的颤抖，看见他胸膛的起伏，你恍然觉得，他的生命是如此真实地在你眼前逐渐流失。

    而你，什么都做不到。

    “救命啊！杀人啦！”

    熙蒙逃去的方向传来一阵阵尖叫——你的内心仿佛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满是怒火，另一个居然还能冷静下来思考：肯定是捅了刘锦肖的男人杀了熙蒙，那个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

    ……是影子？

    “呼叫萌宠乐园，这里是狍子，”你徒劳地用一只手按住刘锦肖的伤口，另一只手扶上耳麦，滑腻的鲜血附着在耳廓上，“影子是不是跑了？”

    “……是。”

    你没有回复，只是看着刘锦肖。

    “累了就睡吧，羊驼，”你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睡了就不痛了。我会回来叫醒你的，好吗？”

    刘锦肖闭上眼睛，脑袋倒在你的手心之中，被你稳稳地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