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上时，旁边的小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男人强拉着两个女孩儿，女孩儿们奋力挣扎、尖叫。

    你看着何秋果在巷口驻足——很显然，心中的正义感让她去帮忙。

    “喂，立即回到车上来，马上报警。”

    如果说何秋果刚刚还是在犹豫，那么这下她就彻底下定了决心。

    “我就是警察。”

    她毫不犹豫地离开，惹得你身边的黄德忠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责骂。但你听得出来，其中含有不少的担忧。

    “黄sir,”你征求长官的意见，“我跟上去看看？”

    “不，你带在车上！”黄德忠拿起对讲机，起身下车，“我和你上去看看，你随时待命！”

    接下来，就是两人得胜归来、互诉衷肠。

    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你才知道黄德忠那个牺牲的搭档就是何秋果的父亲，所以他们两个对待彼此的态度才会如此奇怪。

    何秋果的父亲在数年前就是因为黄德忠在执行任务时冲动阻止人贩子才暴露而死，难怪他今天对何秋果见义勇为的举动反应会这么大。

    黄德忠或许一生都会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悔：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把情感看得更重，搭档是不是就不会死？可如果那一天自己真的忽视了人贩子的行为，会不会余生都良心不安？

    警察啊，真是份痛苦的工作。

    在你还在回顾这个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时，意外情况又发生了。

    黄德忠和何秋果同时瞪大了眼睛盯着窗外，显然是看到了什么。

    “是影子？”

    你出声询问。

    23.

    你正常地走进菜市场，开始对着摊位上的菜挑挑拣拣、在心中评头论足起来，就好像一个真正的顾客，完全不在乎影子的事情。

    你把蓝牙耳机的其中一只取出来戴在另一只耳朵上——两种耳机的款式比较相似，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

    现在，你只通过耳机中的对话来获取影子的信息。

    “狗头呼叫萌宠乐园，萌宠小队到到现场。”

    “羊驼靠近西侧水果摊位置。慢慢走，别着急。”

    “狍子，你现在的位置很好，保持这个状态，不用做其他多余的事。”

    “这次的任务就是确认目标，千万不要惊扰到影子。放松放松，自然一点。他是高手，不能犯错。”

    “锅贴去东口。”

    “收到。”

    “猪扒包，你到天桥就位。”

    “收到。”

    “布丁，不要靠太近。自然的走开。”

    “羊驼，你有没有机会确认？”

    “看不到正脸。一直有遮挡，无法确认。”

    “有机会确认影子正脸。”

    “培根蛋，影子在澳兴大厦见过你的脸。”

    “别转身。”

    耳机中的声音安静了好一会儿，趁此机会，你向摊主询问苹果怎么卖。

    “三块五一斤啦。”

    “今天你都快收摊了，明天这苹果就没这么新鲜了，”你讨价还价，“便宜点给我，我把你这些剩下的全都买走怎么样？”

    耳机里再次传来声音。

    “豆花，干得漂亮。”

    “小猪，靠你了。”

    “小心一点。”

    “我再离他近一点。”

    “小猪，你有可能会被他发现的。”

    “我知道了，我有办法。”

    耳机里又恢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就像刚才一样。

    你用3块一斤的价格买下了摊主剩余的一大袋子苹果，“费力”地拎起来，向菜市场出口慢慢走去。

    “是他，确认。”

    “把手放下来！”

    “不要动监控！”

    这句话后，是优雅冷静的女声：

    “各单位注意，影子身份确认。萌宠小队继续跟踪，注意隐蔽。”

    “所有人，干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