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试图抓住难得的约会时机，在分别时讨要一个吻。
沈清和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
在李研鼓起勇气慢慢靠近时，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他僵在原地两三秒，突然像醒过神来似的，一把推开了李研。
拒绝的意思显而易见。
当时的李研愣住了，尴尬地涨红了脸，随即手忙脚乱地开口道歉，表示他并不是故意冒犯，只是一时冲动。
沈清和说没关系，紧接着迅速跟他挥手道别。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李研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安慰好自己，沈清和本来就是个内敛的人，也很慢热，是他太着急了。
之后每一次见面，他都很注意维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直到此时此刻，沈清和主动扑上来，打破了这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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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双唇紧贴上来，沈清和紧紧揪着李研的衣袖，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李研彻底愣在了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了沈清和：“你，你这是做什么？”话一出口，他瞬间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那个时候，沈清和也是这样慌张地推开了他，难道……他那时也是因为太过紧张吗？
眼前神智迷离的人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沈清和醉酒后变得大胆直白了好多，一心只做自己心里最想做的事。
他再度黏黏糊糊地扑了上来，揪着李研的手臂，想要再亲一次。
李研再度艰难地推开了他，用力扶着他的身体小声说道：“你别乱动啊……”
“我想亲亲你，”沈清和皱起眉头，像小孩子一样缠着人不放，“你不想亲我吗？以前明明很想的。”
“……”李研目光游移，顾左右而言他，“你喝醉了，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早点洗漱休息吧，我带你去——”
“我没有醉。”沈清和不满地嘟了嘟嘴，又语带哀求，“来接吻吧。要做其他的也可以，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李研一口气没理顺，好半天才从嘴巴里蹦出几个字来，“什么准备？！”
沈清和脸红红的笑了笑，直接拉着李研的手放到他身上。
李研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像被烫到了一般，险些直接跳起来：“这、你怎么——你不是对这种事不感兴趣的吗？”
“我没有不感兴趣。”沈清和再次发出抗议，“我也很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做更多亲密的事，从以前就在想了。只是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太突然了，我很紧张，根本没有准备好，一下子就把你推开了。那天之后，我一直很后悔，一直在等着你再次主动，只要你再试一次，我肯定不会再躲的。可是……你再也没有想过要亲我……”说着说着，他的眉眼耷拉下来，语气跟神情都变得无比委屈。
李研哑口无言。
片刻之前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仔细想想，当时沈清和虽然推开他跑走了，但后来他并没有刻意躲着他，他们还是照常见面。如果沈清和真的很抗拒那次亲近，怎么会表现得这么平静呢？
为什么分手后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这一点？
正在李研内心陷入五味陈杂的境地时，一具温热的身体突然紧紧靠了过来。
“我们来做吧……”沈清和不依不饶地用力抱着他，双唇贴着他的脖颈四处磨蹭，不时发出一些黏糊潮湿的暧昧声响。
李研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窜上头顶，瞬间将他仅剩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沈清和紧紧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之后的一切，全凭本能在行事。
中途，李研曾经短暂地清醒过一次，他尝到了沈清和脸上的泪水，惊讶地停下了动作。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没有……”沈清和摇着头，伸出双手搂住他，将脸埋进他怀里，“不要停，继续啊……”
轰的一声，李研的脑子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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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李研躺在卧室床上，呆滞地看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半晌回不过神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跟沈清和，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身旁的人发出一阵模糊的呓语，随即无意识地朝着他贴了过来。
不是做梦……
李研缓缓转过头，看着仍旧陷入沉睡中的沈清和，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们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明明在交往的时候都不敢想。可是现在，为什么却发生了？
李研心里很清楚，昨晚的沈清和并不是平常的他，他喝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