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夜蛾正道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监督，他目光锐利紧盯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五条悟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而是纯粹以体术对抗，看得出来他平时也没少在体术方面下功夫。
而夏油杰的体术更加出色，他用咒力强化身体，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着沉猛的力量，显然经历过不少实战打磨。
“呼……哈……”夏油杰调整着呼吸，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的夜蛾正道忍不住问道：“夜蛾老师，家入同学……还没来吗？”
五条悟闻言，也停下动作，推了推滑落的墨镜，懒洋洋地接口：“是啊，那个硝子，很忙嘛。”
夜蛾正道沉声道：“家入硝子不是战斗人员，晚几天参与训练也没关系，可以灵活安排，对她来说体能训练并不是优先级。”
“歌姬学姐的术式好像也是偏辅助的吧？为什么她需要训练？”
“哈！”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因为歌姬太弱了啊！弱到连自保都成问题，不训练怎么行？随便来个二级咒灵都能把她吓哭吧？”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幸好学姐不在这里。”
他完全可以想象歌姬听到这番话后暴跳如雷的样子。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实力弱还不让说？”
“咳！”夜蛾正道咳了一声，打断了这个话题，解释道，“家入硝子的情况特殊。她的术式是‘反转术式’。” 他看向夏油杰，知道这位新生对咒术界的常识还比较匮乏，“这是一种极其稀有且强大的治疗术式，可以修复□□损伤，甚至逆转一些咒力造成的伤害。她是咒术界目前已知的、唯一能稳定对他人施展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她的价值，在于治疗，而非战斗。保护她的安全，是咒术界，尤其是高专的首要任务之一。”
“反转术式……治疗……”夏油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昨天听五条悟提过一嘴，但没想到如此重要和稀有。
“哼，”五条悟双手插回裤兜，墨镜下的蓝眸闪过一丝不屑，“那群老橘子才舍不得让她离开总监部呢！巴不得把她锁在保险柜里，当他们的私人医生！”
“总监部……有那么多伤员需要治疗吗？”夏油杰皱眉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他想象中的总监部，应该是运筹帷幄、处理核心事务的地方。
五条悟像嗤笑一声：“伤员？他们最怕的就是自己受伤、自己死掉，把硝子留在身边，不过是方便随时给他们这群怕死的老头子续命罢了。至于真正在前线拼杀、重伤濒死的咒术师？” 他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能不能及时见到硝子，就得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或者后台够不够硬了。”
夏油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世界不会完美，但刚刚踏入憧憬的咒术界，就直面这种赤裸裸的特权和不公，还是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向往的咒术师，是守护、是祓除诅咒，而不是成为某些人延长腐朽生命的工具。
五条悟看到夏油杰的表情，以为他不信，撇撇嘴补充道：“不信？等她来了你自己问问她嘛，看她是不是整天被那群老家伙呼来喝去的干些无聊的保健工作。”
夏油杰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信。”
他相信五条悟虽然嘴欠，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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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理论课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夏油杰和五条悟已经坐在了教室里，五条悟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夏油杰则翻看着一本咒术基础理论，虽然有大部分他都看不懂，但多看看总没坏处，反正到时候也要学。
教室门被推开，夜蛾正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棕色短发，剪成乖巧的妹妹头样式，同样棕色的眼眸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感。
她的五官很秀丽，但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仿佛几天没睡好觉。她穿着一身合体的高专制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理我，我很累”的气场。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这位就是家入硝子，我们班最后一位同学。”
家入硝子抬起眼皮，没什么精神地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两人，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都带着疲惫：“家入硝子。”
言简意赅，连个自我介绍都懒得展开。
五条悟倒是挺自来熟，也笑嘻嘻地冲她挥挥手，声音清亮：“哟！终于来了啊，我是五条悟。”
夏油杰则比较正式，对着硝子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夏油杰。”
硝子对两人截然不同的招呼方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