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罚是必然的。”
周恒拉过椅子坐下,反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沦落到楚城,混吃等死,消极怠工?”
“怎么可能?”吴松抬眼看他,立刻反驳,“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就算离开了执政厅,也不能这么消极余生吧?”
他懊恼地摸了摸鼻子,前半句说得斩钉截铁,后半句的语气却犹犹豫豫,“我还这么年轻,只要努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嗯,还不算冥顽不灵。”
周恒说完,便对上吴松渴望单纯的小眼神,“周秘书,您觉得执政官还能原谅我吗?”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
周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觉得,你这次去楚城,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