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了(修)
了?”

    布兰温眨眨眼,虹膜的颜色像早晨沾过绿水的新叶,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安静懂事。

    法夫尔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无奈道:“干嘛不说话?被我说中了?你可真行啊,就这小身板还敢跟人高马大的玩儿碰碰车呢?!你不怕把自己撞飞了?”

    布兰温捂嘴小声说:“不会的,我看得可准了。”

    法夫尔心想这话怎么怪怪的:“你别告诉我这事儿你以前经常干啊!”

    布兰温垂眸。

    又不说话了。

    法夫尔深吸一口气,从布兰温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他额角神经突突地跳,莫名觉得心好累。

    但再看场上的比分···

    算了算了,好歹也进球了不是?

    再说了,对面没放肆犯规的时候布兰温也没干什么,这不是对面太过分了,他才反击的吗?

    在球场上,有点性格,总比是个软包子任人捏好吧?!

    法夫尔捏住鼻梁,“回去坐着吧,对了,让队医再帮你检查一下。”

    布兰温:“哦。”

    他转身离开了,后背脏得好像在泥潭里滚过一圈。

    法夫尔叹了一口气。

    这场比赛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比赛结束的时候,主裁判只象征性给了三分钟的加时便草草吹哨。

    两方球员也不想久留,逃命似的离开。

    布兰温慢悠悠地走在最后,慢悠悠地进客场更衣室,慢悠悠地洗澡。

    然后被队医压在椅子上,给他擦药膏。

    “这么严重?”

    从布兰温被人放倒到现在,这还是大家伙第一次看到他后背的情况,看他在场上能跑能跳的,谁都没想到他后背和打翻了颜料一样,一片青紫。

    “嘶,看得我牙酸···”

    “这···不疼吗?”

    “当时队医问你,你怎么不说啊?都这样了还踢什么踢,不怕再踢伤了啊?”

    队医按住布兰温后背,对着伤口按揉,看得大家嘶嘶呼呼,龇牙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

    布兰温头埋在手臂里,瓮声瓮气地说:“还好,也不是很疼。”

    这还不疼?对自己也太狠了一点吧?!

    后背伤成这样,赛后采访也是别想了。

    不止采访别想去,“比赛也最好歇两场,如果不想他拉伤的话。”队医严肃建议。

    法夫尔错愕道:“这么严重?”

    队医揉揉眉心,无奈道:“就是这么严重,他是后背着地的,后面还坚持比赛,又是来回冲刺,又是身体对抗的,没直接拉伤都算他运气好。但要是在来几场,这份运气是否还在就很难说了。”

    法夫尔眼前一黑,差点一个踉跄。

    他怎么都没想到,新赛季刚刚开始,意外就出现了,还是出现在布兰温这个很好用的球员身上!

    怎么会这样!!

    都已经这样了,法夫尔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拍拍布兰温,让他好好休息,转头带上队长怒气冲冲地出了更衣室的门。

    看背影,颇有种奔赴战场的感觉。

    多特众人左看右看,心声出奇地统一,

    这场球踢的,真是受罪啊···

    希望以后的比赛能简单点吧,哪怕踢加时赛呢?

    大家伙无精打采地收拾好东西,上了大巴,看起来毫无胜利的喜悦,反而忧心忡忡的。

    布兰温没有这个烦恼,他谨遵医嘱,上车后就去了最后一排,扒着椅子睡着了,没心没肺得大家都羡慕。

    不过也因此,布兰温完全不知道,也没有预料到这场比赛带来的后续影响。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赛季之初,一场如此热闹的比赛简直就是流量密码,等一夜过去,布兰温这个名字已经随着这场比赛传遍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