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乱。持剑的白衣少年,并不是旁人口中所说的花瓶。
哪怕在黑夜中,他也像是一盏启明灯,亮的可怕……
这么想着,白石礼视线忽然定格住了。他看到那抹突兀的血色,正滴滴答答的顺着对方的指尖往下流。
他眉头皱起,身上的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你受伤了。”
“你不会躲吗?!”
沈予带着几分迷茫地望向他,似乎不明白受伤的是自己,他为什么生气,顿了顿回答,“躲了。”
没躲开。
白石礼:“……”
他对着那张精致但毫无情绪波动的脸,心中郁气横生,一个猛转身,提着斧头对着黑袍人砍去,很快两人战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