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畜生不如。”柳环痕愤愤道。
赵妙元揉着有些光敏的眼睛,叹道:“世上哪来的女人害女人。”
“哪里没有?婆婆害儿媳,小妾害正室……多得是好吗!”
赵妙元有点想笑:“你说,婆婆是谁的妈妈?媳妇是谁的妻子?小妾和正室,又是谁的?”
“当然是某个男人的!”柳环痕一愣,“咦?嘶……”
她苦思冥想半天,突然以拳击掌:“不对呀,就算没有男人,女人之间也会互相伤害的。就比如说两个卖菜婆互相压价,到最后都会打起来。”
赵妙元摇头:“要是你说的情况不发生在卖菜婆之间,而是发生在卖菜公、店老板,甚至是文人墨客之间,也会一样。这和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可是,女人之间就是更容易起冲突。就算男人不叫她们这么做,她们也会勾心斗角、锱铢必较。”柳环痕反驳。
赵妙元点了点头:“这就是权力啊。‘如果我完全没有强迫你,并使你处于完全自由的状态,你却依然选择了我为你预设的道路,那就是我开始运用权力之时。’”*
柳环痕听得半懂不懂,皱着眉打量她:“好像,自从师父给你点了那颗痣之后,你说的话就越来越怪了。”
赵妙元一愣。
“……也许,这就是他给我点这颗痣的原因吧。让我能够规避掉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