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辛苦了吧,黑尾。”夏川然给黑尾杯子里重新倒满水,“不然你干脆跟我一起在饭团宫兼职工作算了。”
“诶,真的吗?”黑尾笑着看向宫治,“宫老板愿意收留我在饭团宫工作吗?”
正在捏饭团的宫治白了黑尾一眼,“我愿意,你马上就能上岗去洗碗,但是你愿意放弃排球协会的工作吗?”
“被发现了啊。”
黑尾从夏川然手里接过装着饭团的碟子,“虽然排球协会的工作很辛苦,但却是我喜欢的工作,不管再辛苦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我来饭团宫和夏川你一起工作是不可能了,但你来排球协会和我一起工作也不是不行。”
黑尾最是临机应变能想到最好解决办法,他就这样笑着、当着宫治的面想挖墙角撬走未来饭团宫的老板娘。
夏川然还没来得及回答黑尾的邀请,宫治就黑着脸不满打断。
“喂喂。”
“当着我的面来挖我的得力员工,黑尾你不怕我在你的饭团里下毒吗?”
他真的要迟早把黑尾拉进拒不接待的黑名单里。
黑尾一点都不怕,大口咬下饭团咀嚼,“唔、不怕。”
“我只怕下毒会影响到饭团的美味,这样就太可惜了。”
宫治无语。
黑尾这家伙真是的,说他们是情敌针锋相对一点不少没错。
但黑尾他又能这么诚恳夸赞宫治做的饭团的美味。
宫治捏了个店内还没上的新口味饭团,在走出料理台去收拾桌子的时候,顺手放进黑尾面前的餐碟里。
宫治语气不善地威胁,“这个我刚下毒了,等会吃了给我赶紧走,不许把我的饭团宫变成案发现场。”
黑尾举起自己的拿到的限定新口味饭团跟夏川然展示,“宫老板他真是个大好人啊。”
夏川然觉得有意思,“是大好人你还想撬走他唯一的员工。”
黑尾勾唇笑得很是坦然,“因为是夏川你嘛。”
宫治说完就去收拾桌子,饭团宫只有和他和夏川然两个人,所以店里什么工作他们都要亲自来。
但没想到宫治刚收拾好把盘子拿起来,就有没注意到的客人背对着他同时起身,想要离开的动作大力撞到他的手臂。
“啪——!”
宫治一个没拿稳盘子摔在地上顿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客人听到声音转过身看才发现自己闯祸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在这里!”
客人为自己的粗心连连道歉,宫治没觉得有什么。
餐饮店里出现这种不小心损坏餐具的情况也时有发生,但只要客人没有因此受伤就好。
宫治拦下想要捡起碎片的客人。
“没关系,你没受伤就好,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宫治蹲下身就要去捡碎片,让拿着清扫工具想来处理的夏川然根本没时间阻止。
夏川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别用手去拿!”
要知道碎瓷片的锋利程度极高,不小心碰到就会留下一道深深伤口。
宫治听到夏川然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么多碎瓷片,拿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在他手指上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
看到手指上涌出的鲜血,宫治下意识抬头看向赶来的夏川然。
她拿着清扫工具一手叉腰,很是无奈地看向宫治。
来了,又要亲嘴治伤了。
宫治对着水龙头冲洗手指伤口的时候,夏川然安慰着觉得自己很抱歉的客人,说这并不是他的问题,将他送出店外。
黑尾也顾不上吃东西了,他低头在自己的包里翻找出创口贴,“店里有没有药品箱备着?”
在关键时候黑尾相当可靠,“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去药店买点伤药回来。”
“没关系,有创口贴就可以了。”夏川然叫住了黑尾,其实创口贴都不用的,她亲一下宫治就能好。
夏川然从黑尾手中拿走创口贴,接着拉住宫治往后厨通往小巷的地方走。
黑尾不明白,“你们去哪里?”
夏川然头也不回,“我去给他处理伤口,等下就回来。”
宫治任由夏川然态度强硬地将自己带走,只来得及跟黑尾吩咐,“要是店里有客人结账点餐,麻烦黑尾你招待一下,多谢了,我们很快就回来。”
黑尾皱起眉不明白,明明饭团宫店里就有位置,为什么夏川然要拉着宫治去后厨小巷这么隐蔽的地方。
难不成他们有事想要瞒着他?
“宫治你是什么笨蛋。”
关上后厨大门来到极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夏川然终于是忍不住了。
“竟然又让自己受伤。”
宫治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但看到夏川然这么生气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