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多加了一个火炉,又取来一张白狐皮毯子围在贵妃娘娘身上,细致周到地侍候着,“娘娘,陈家姑娘虽说年少有为,可终究也是要嫁人的,将来深宅内院的,怎能腾出手看顾公主?”
贵妃娘娘被扶着躺下,方才说了太多话,精神乏了。
“你这些年跟在本宫身边,大事小事看得也不少,怎么就没瞧出来呢?那孩子走路阔步带风,挺背劲腰,打眼一瞧便知云周他们夫妇二人根本没想把女儿调教成懂礼知节的深闺妇人,是按培养将才的路子走的,为她谋的可不是郎婿,是前程。”
捂着胸口蹙眉轻轻咳喘,喘定后缓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她怎就不是男儿呢,真可惜,若是男儿,江宁后半生便有所依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