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昭小声道:“藤蔓缠住了我的脚。”
薛宿宁低头一看,藤蔓正紧锁着许景昭的脚腕向上攀附,几乎陷到他肉里,勒出了血痕,但许景昭硬是一声不吭。
这倒让薛宿宁多看了许景昭几眼,可嘴上却不饶人,“蠢,站着不动当个活靶子。”
话是这样说,但薛宿宁还是蹲下身子,抓着许景昭的脚腕,用短刃将那藤蔓斩断。
他动作很是顺手,许景昭的脚腕也很细,哪怕是穿着锦靴,薛宿宁大掌也能一把握住。
他将藤蔓丢开,另一只手顺手撩开许景昭袍角下摆,衬裤被藤蔓划开,在白到发光的小腿处留下道道血痕。
这人吃什么长得,跟嫩豆腐似的,碰一下也红,薛宿宁拇指无意识摩挲了下伤口。
“嘶!你做什么?”
许景昭惊的另一只脚后退半步,面色扭曲了下,这人纯报复吧?还按他伤口?
薛宿宁猛然回神,立即松手,脸色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