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
踉跄上前,小心翼翼开口,“庄师兄?”

    他刚走近一步,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招数撞飞,他在地上滚了三圈,最后被玉兰树挡住。

    薛宿宁收回扇子,眼睛里满是鄙夷,“呵。”

    裴玄墨抱着庄少白,一脸怒意的看着滚落地面的狼狈身影,“许!景!昭!”

    萧越舟低头查看庄少白的伤势,面色严肃,“庄师弟旧疾未愈,现在怕是伤到了肺腑,许师弟,你下手未免太过重了。”

    许景昭躺在地面,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他刚刚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了?

    他想要开口,喉咙里却涌上一抹腥甜,他捂住心口,那痛楚却在骨子里往上冒。

    “怎么回事?”

    一道低沉又熟悉至极的声音响起,许景昭莫名打了个哆嗦。

    “师尊。”萧越舟抱剑行礼,“刚刚两位师弟比试,许师弟伤了庄师弟。”

    薛宿宁立马开口,“师尊,若是正经手段无可厚非,可是许师弟却是用符纸偷袭……”

    身前投下一道影子,墨金色袍子垂落锦靴上端,许景昭忍着剧痛跪倒在地面,“师……师尊。”

    墨色衣袍好像吞噬掉了所有光线,带着摄人心魂的冷意。

    宴微尘眉目低垂,视线下移落到许景昭的发顶,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