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琥珀色的松子糖。
裴玄墨视线下移,通透的糖块里裹着松子,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糖味。
他好像恍惚记起,幼年时许景昭刚到春隐门,人很不精神,也很爱哭,他没法子就掏了糖哄他。
许景昭很好哄,一包松子糖就能哄开心。
裴玄墨离开春隐门九年了,那些幼年回忆像是上辈子的事,许是提及过往,裴玄墨态度软和了些,没有向以前那样话里带刺。
“你……我爹我娘还好吗?”
许景昭眼睛眨了眨,“伯父伯母很想你,整日都盼着你回来呢,还有你的屋子的东西都留的好好的,还记的我们小时候……”
裴玄墨伸手将装着松子糖的糖袋子拿回来,“很晚了,你回去吧。”
他话音一顿,许景昭眼睛里的光迅速黯淡下来,“好。”
裴玄墨捏着糖袋子,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破天荒解释了句,“太晚了会更冷……”
“我知道啊。”许景昭眼眸又亮了起来,“玄墨哥哥,我想说……”
裴玄墨心里发慌,立马制止,“不许说!”
许景昭补完,“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
两人同时抬头,眼底都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