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很多话在某些时候其实是不用交代得那么清楚的,就像是某些细腻的情感是没有办法解释的,但是只需要一个眼神便是可以体会到其中的复杂和坚定。
池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这么犟,倒是和自己一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若是我们能逃出去,不要做什么主仆了,我们也做兄妹吧。”
就像是自己和渡鸦一样,虽然名义上是师父和徒弟,但是在私底下,他们彼此陪伴倒是更像是兄妹。
这一次,霜降和无双没有再拒绝。
只是还没有等到霜降说什么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便是沉了下去,“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被风轻轻一吹便是消散了。
池景微微皱眉,她环顾四周,这里不会有人来支援自己的,自己始终是孤军奋战的一个人。
不,自己才不是一个人,自己的身边从来都不是空无一人的。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池景有条不紊的安排了起来。
霜降虽然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但是比起无双和池景来说,也只能自保罢了,所以霜降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一个角落藏起来。
至于无双,他的本事的确是不错的,但是身上受了伤,就算是和池景平尽全力也只能和那个男人打成平手。
所以最主要的还是需要池景在明面上将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住,无双从暗中观察看看有没有机会突袭。
这个人池景是略有耳闻的,只要耗光他箭筒中的那几支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空气中还有些烧焦的木头的味道,有些难闻,这样的味道甚至还混杂着血肉的腥味,令人忍不住的胆寒。
难怪说这里闹鬼呢!
就算是没有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光是这里的惨状和味道,也足以勾起人内心中最为原始的恐惧来。
乘着这样的味道而来的,还有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像是猎人在缓慢的靠近,生怕惊醒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远远地便是看见残破的柱子上坐着一个人,身后是一片焦土,是残垣断壁。
唯独少女在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月白色的衣裙有一半都沾染上了血迹,嫣红的一片,她像是开在地狱里纯洁的花朵。
男人微微偏头,看向池景胳膊上的伤口,是被自己的利箭划破造成的,但是折断自己利箭的并不是这个人。
“寒雀,那个人呢?”
池景并没有抬头,只是近乎偏执一般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这把长剑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已经很久了,自己在庄家的时候也经常悄悄的拿出来擦拭,就像是在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的使命一般。
生怕自己在那样的环境下待得久了,便是什么都忘记了一般。
“王爷要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所以我让他们去逃命了,本身也就不是我的人,没有必要跟着我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男人似乎是有些失望,他始终和池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的确是没有听见其他的声响动静,这才勉强将池景的话信了个两三分。
他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的利箭,慢悠悠的搭弓上弦,在他的眼中,寒雀早已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寒雀,同为夜行骑,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
池景擦拭着长剑的手微微一顿,男人常年使用弓箭,自然近身博弈的本事就差了一些,只要自己可以想办法近身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
池景朝着男人扬了扬下巴,“我听说你有一个规矩,从来不会在一个人身上用超过三支的箭,今天便是让我见识见识,我们的隼鹰能不能在三箭之内杀了我。”
“我也想要看看寒雀是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一无是处。”
最后四个字是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的,还真的是将池景给气笑了。
话音几乎是刚刚落下的,池景便是快速的移动朝着隼鹰的方向冲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池景的意图,隼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便是立即朝着池景射出一箭。
虽然这一箭看起来有些仓促,但是他的每一箭都绝对是按照那个人的命门而去的。
在利箭呼啸而来的时候,池景便是侧过身子想要躲避,可是一个人的利箭怎么可以这么快?带着破空的气势,几乎是刚刚看见那人松开了手指,箭矢便是已经到面前了。
声音在箭矢的后面狂追,果然是因为眼睛在前面,所以先看见才能听见声音吗?
但是寒雀寒雀,最开始鹤阙挑选中池景,就是因为池景对自己身体力量的控制程度甚至达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所以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总是能被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