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以挂断电话,给足晏迟思考空间。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晏迟的微信平静依旧,“季越庭”这个存在简直像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音信。
如果不是微信对话框还在,晏迟都要怀疑,此前几个月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周四,晏迟结束工作回到家,草草洗了个澡后往床上一砸,困得头晕眼花。
白天又去了趟红山福利院,这次晏迟带了改进的香薰,从宿舍楼窗户往外看,长膺的工程进展飞快,地基已然打好大半。正如季越庭当时说的,他们不用担心,一切正按轨道进行。
下午他抽出空给小家伙们上了课玩了游戏,走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拉住他的手,问他“上次那个数学不好的大哥哥怎么没来”。
alpha分明不在,却又让晏迟无时无刻不想到他。
此时此刻的季越庭在做什么?还在易感期吗,打了几支抑制剂,会不会很难受很痛。
可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多想也无益,不过是易感期,等到这周结束就好了,晏迟如此告诉自己。
柔软的床垫和被褥将他包裹,多而乱的片段交加,困意阵阵上涌,晏迟就要睡着。
直到——“嘀嘀”。
这个点,谁会给他发消息?
晏迟困得睁不开眼,翻过手机眯眼看去。
季越庭:【晏迟,来找我好不好】
季越庭:【好难受好痛】
晏迟堆积的困意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坐起身,飞速打字:【你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
季越庭对此置若罔闻,只发来住所的位置和一条语音。
易感期alpha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他说:
“晏迟,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