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儿晏迟还看不出对方是在逗自己,那他就是笨蛋了。
季越庭把猫从地上抱起来,甸了甸:“现在当事人在这了,你要问也该问我,它知道什么,笨蛋一个。”
吃吃不悦,吃吃恼火,吃吃屈服。
猫尾巴一甩,卷开一阵微风,晏迟破罐子破摔:“你自己说的,不准倒打一耙。”
“嗯。”
“季越庭,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晏迟问得很小声。
第一次耍流氓,他没经验,怕耍的不好,丢面子。
季越庭盯着他看了两秒,启唇:“晚香玉。”
“嗯,”晏迟颔首记下,旋即又不解,抬起头,“嗯??”
可季越庭不解释,只是说:“晏迟,我的信息素,是晚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