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出差辛苦,你早点休息。”
这种程度的关心不会让晏迟太不自在,他扬唇笑笑,目光快速掠过,而在最后一眼那几秒里,他忽然看见,季越庭西装的前襟上有点白色的东西。
社交礼仪很重要,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前胸,说:“你这儿好像蹭上灰了。”
季越庭低头,“啊”了声,随后伸手把那点“灰”完整地拈了下来。
能拿下来?晏迟这才注意到那并不是什么“灰”,而是某种动物的毛发。
“可能是抱猫的时候留下的,”季越庭指尖轻拈,漫不经心将白色的猫毛吹散,“春夏换季,它掉毛多,跟蒲公英似的。”
“你还养猫了?”晏迟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明知故问。
“一只小白猫,养了有几年。”季越庭的语气像在话家常,“它叫吃吃,吃饭的吃。”
吃吃。
这个音从季越庭口中发出,让晏迟莫名有些不自在。
“......好,那代我向它问个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回——”
“晏迟,”季越庭打断他的告别,不偏不倚望来,“下次有机会,你想见见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