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咔哒。”
不知何时,宾利后座的门也开了。
一柄黑伞从中伸出,撑开,数不尽的雨水自伞面上滚动滑落,就像白日盛在白玫瑰花瓣上的水滴,扣准时机,在晏迟的视野中一滴滴落下。
男人一袭黑色正装,肩背宽且挺阔,看身形似乎是个alpha。
风很大,他胸前绣着红色暗纹的领带飘开,而顺着黑伞上移的轨迹,男人的脸也完整展露在晏迟面前。
隔着重重雨幕,晏迟的瞳孔在触及男人面容那一刻倏然收缩。
“季......”晏迟诧然失声。
车内晚香玉的气味更浓,胜过那一块只占四分之一的牛奶巧克力,甜得腻人。
男人,alpha,又或是本该出现在欢迎派对上的季越庭,此时此刻却站在自己车前,礼貌地微微躬身。
他问晏迟:“你好,方便载我一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