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你想出去玩,我这段时间没什么空,要不我让邵离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有其他的人选。”
我还记得和万尼亚的约定呢。
我听到长官笑了声。
“那就和那个幸运的小崽子玩得开心点。”
“对了,跟你说正事,”长官通知我,“西边的远征队马上就回来了,这次伤亡有点严重。向导部的人手不一定够,米哈伊尔的事情就往后推推,你优先处理那边的任务,这几天不要再胡来乱折腾了,明白了吗?”
“很严重吗?”
明明大妈那边探听到的消息是虽有伤亡,但并不严重。
“他们有成员被集合体吞噬了,没有及时发现,是在过安检站的时候才发现异常,精神同调的进度已经很高了,几乎全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共同幻觉。到时候还需要开多场会议研究如何处理,有得你忙的。”
又是一种极其少见的病例,我思索着有记录的几次相关病情是如何处理的,回答时稍稍慢了点。
“……嗯。”
“没信心?听起来这么没精神。”
“没有!”我大声回答,“我会努力的。”
“很好,很有精神,保持下去。”
眼见长官就要挂了电话,我连忙追问道,“长官,你的代号是赤鬼吗?”
“是的。”
“那你精神体是什么呢?红色的?”
“你想知道?”
“是的!”
“不告诉你。”
“……”
长官切断了通讯。
我瞪着光脑,心想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问别人不就知道了。
我戳了最近忙得见不到人的邵离。
——长官的精神体是什么呀?
直到我做好准备,到了和殷云约定的时间前往约定地点时,邵离才回我。
——鬼知道。
——?
——真就是鬼知道。
什么意思?
我茫然,想问问别人,可是殷云有点出神,路上我问了两遍,她都心不在焉的,最后问我问了什么。
我难得会看了点气氛,告诉她我刚刚恶补了相关知识,等下可以帮她打下手。
她微笑着感谢我,一边放出了她那只轻盈的母鹿推开了门。
屋内大约有十人,有男有女,都是哨兵。
一屋子的精神体跟着他们的主人注视着我们的来到。
好,好多毛茸茸的精神体!
不知道是不是猫科社交特性,精神体为雪豹的小云的几位好友都是大型猫科动物。
我被满目的大型毛茸茸给迷了眼,反应了一下才将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垂下眼帘遮住自己在这个场合下十分失礼的兴奋目光。
殷云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共同经历了失去一位重要的人,我们可爱可敬的友人京云。此刻我们相聚一堂,因为痛失友人之后心里的难过、愤怒、迷茫……”
随着她的话语,这场特殊的哀悼会正式开始。
我沉寂着心仔细听着殷云的每一句话,不自觉就将自己带入了她那个位置。
如果之后我也遇到这样事情,与我感情深厚的朋友经历了这样猝不及防的生离死别,那时我能做到像殷云这么好吗?
做不到吧。
我甚至觉得我到了那时,可能会选择放弃这段记忆。
就在我垂着眼帘,为自己虚构的朋友而难过到出神时,一只大型老虎凑过来蹭着我的脑袋,把我撞醒过来。
它垂着头,低声嘶吼了两声,静默的贴了我十秒后才晃着尾巴慢吞吞离开。
我被撞出了假设,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时,下一只花豹就贴了过来,重复了同一套流程。
好像是猫科动物对同伴的哀悼行为。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这么享受这套流程,一边让自己的精神体也行动起来。
半人半蛇的精神体贴贴时更有优势,我甚至可以伸手抱住在场的哨兵,轻抚着他们的背以示安慰。
只是进行了不到一半,殷云的精神体就来找我,轻盈的母鹿与我交接了触须形成了一个小结,她告诉我我的精神体并不适合这个流程,希望我能收起来。
这是对带鳞生物的歧视!
我灰溜溜收回精神体,闭眼沉浸式体验大猫的贴贴蹭蹭。
等到前面的流程走完,我终于可以做点什么,不再不自觉分心于那些大猫们。
接下来殷云将会挨个询问相关问题,引出他们内心关于战友死亡的悲痛,然后到时候就是向导伸出触须抹平他们脑内的悲痛的时候了。
我和殷云确认好,等下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