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骗米哈伊尔,但还是应下来道,“我知道了。”
“嗐,我也不是很懂你们向导和哨兵之间的事情,只希望大家都快点好起来,深渊周围的这片土地不再生成污染物就好。”
“我也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我认真道,“而且你不懂哨兵和向导是正常的,我也不明白普通人和向导之间恋爱会是什么样的,你们会结合吗?”
“身体上的?”
“精神上的。”
“没有。他说过我精神很脆弱很脆弱,稍稍多伸点触须什么的我就会感到不适了。”
婕拉问我,“精神结合对你们向导来说很重要吗?”
“理论上来说如此?我只知道哨兵和向导结合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精神结合,而且我也没试过,我不知道这重不重要。”
“那些理论我也有看过,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觉得精神结合很好……书上不是说会感觉像是融为一体成为一个人一样了,听起来怪可怕的。”
可怕?
“应该是有点吧。”
“你呢?”婕拉回过神来问我,“你喜欢哨兵还是向导还是普通人呢?”
“我不知道。”我如实答道,“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你没有恋爱过?”婕拉诧异的打量着我,喃喃道,“这不是浪费了你这张脸吗?”
“我不被允许恋爱。”
“为什么?!”婕拉更为惊异了,情绪波动一下子就飘了过来,似乎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你又不是孩子了,谁这么不讲理还管着你这样的美人不能恋爱?!!”
她的反应过大了。
我试图顺平她的情绪,“我的创造者们更希望我能多这场过长的战争做出更多的贡献,因此我没有多余的精力耗费在恋爱上。”
“你的父母听起来可太不讲理了。”
被我抹去情绪的婕拉只是蹙眉嘀咕了句。
她误会了。
“他们不是我的父母。”
可听完我的解释,婕拉身上的同情情绪更浓了。
她又误会了。
就在我要对我的身世再次做出解释时,在门口的哨兵推开门提醒婕拉到时间了,她应该离开让我休息。
“这还有探视时限的。”
婕拉吐槽着起身,在和我交换完联系方式后离开。
门口的哨兵转过来跟我道,“你别听她说的,米哈伊尔那个家伙从精神体就能看出来他不正常的很,根本不是个好相处的。”
“你还偷听?”
“我没有。”哨兵试图辩解,“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
“可我开了免打扰模式,应该包括隔音功能啊。”
哨兵冲我咧嘴一笑,颇为自豪道,“我听力比其他哨兵都要灵敏一点啦。”
他确实长着一双极为显眼的招风耳,而且耳廓看起来圆圆的。
我生出了点好奇,“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是幻想型啦。”这位哨兵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长长的一条白鼬一样的动物被他举着面朝我呼呼的叫了一声以示打招呼,“可以叫他风鼬!”
他的精神体有很明显的鼬科动物的特征,可两只前爪很长,爪子的末端像是强行安装上去了两把利刃,一下子从憨态可掬变得凶恶起来。
很像传说生物镰鼬。
我问他,“为什么要叫风鼬呢?”
“因为可以操控风啦,你看,我可以这样一直浮在空气中哦!”
哨兵兴致勃勃的给我展现他的精神体,那只白鼬空中灵巧的飞来飞去,我盯了它的轨迹确定了它是在做着鼬科捕猎时才会做的舞蹈。
我试图理解对方精神体的行为。
“你饿了吗?”
这位哨兵一愣,似乎才反应过来。
“是有点。”
因为有哨兵守着,我告诉大妈只需要在饭点来就好,给她减少了点无聊的陪同时间的同时也让我能够静心冥想。
“那你可以去吃饭,我暂时不需要别人看着。”
“那可不行,”哨兵嘀咕着,“副队看到我不在会生气的。”
“他对你很凶吗?”
“是——”他忽然改口道,“也不是很凶啦,我们副队就是平时看起来冷了点,不爱说话,不爱笑,但实际上热情的很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忽然拔高音量,茫然的看着哨兵忽然化身成为一位吹嘘阿勒的小迷弟,然后在渐渐走进的脚步声中反应了过来。
哨兵冲我挤了挤眉眼,然后冲了出去大声打招呼,“副队长,你终于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两位哨兵交接了值班,阿勒走到我病房门口停步,不语只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