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耳畔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高大哨兵将我轻轻抱起,面容阴郁的白发寸头男人安抚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对不起,我来晚了。吓到了吧?”
我因为再次位移脸色苍白,不由伸手抓住他病服的胸口,皱眉阻止那边还在继续的凌虐。
“别这样……只是,误会。放了,放了它。”
“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糟糕,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男人只是低头看着我的脸,他抱着我准备离去,身后的白犀的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哀求,幼崽在请求着我的保护。
他不收手。
他要彻底杀死这只精神体。
“不要。”
意识到这点点我想做点什么。
因为身体的无力,我努力再次压榨自己的精神力,伸出颤颤巍巍的伸出触须,想要和这位哨兵解释清楚这只是一场误会。
哨兵的精神触须几乎是涌出来回应我,与我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链接。
过于热烈的情绪从他那冲到了我精神内,一下子过载的情绪撞消了我不那么稳固的精神触须。
我因为这一下的反噬而陷入了片刻的失神。
哨兵抬手擦了擦我的冷汗,“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
哨兵对我道,“它还活着呢,不要担心了。”
我想扭头去看,但哨兵宽大的掌心轻易的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会有人来处理的。”
那只认为我是它母亲的小白犀似乎还想追上来,我听到了动静,它发出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哀嚎,追了没两步又摔倒。
它的伤很严重。
因为我听到它再次爬起来哀嚎,再次摔倒的动静。
高大的哨兵对这可怜的叫声不为所动,他牢牢抱着我,将那白犀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挽留声远远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