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玉不耐烦的摆摆手，满脸嫌弃的看着施云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只是看着对面的画舫，再也不愿意跟施云呈多说一个字。

    其实沈明玉心里明白，在所有人的眼里，彩儿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婢女，卑贱，不值一提，所以牺牲一个小小婢女，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应该的，所有人都会这么选择的。

    但是就是因为心里实在是太明白这个道理了，沈明玉才会觉得难过，她何尝不是这样，就这么轻易地被牺牲掉了。

    看着沈明玉的侧脸，施云呈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玉儿，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我们这些人活着有些时候也都是很身不由己的。”

    身不由己。

    这四个字，沈明玉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温柔的笑了笑，看向施云呈，不再说话，只是直接叫着齐眺他们，带着彩儿一起上了岸，这场荒唐的聚会，的确是应该结束了。

    大家全部离开，船上就只剩下了施云呈和谢无妄两个人。

    “我早就说过，她会生气的。”谢无妄无奈的看着施云呈。

    施云呈看了谢无妄一眼：“那你还不是同意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