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指激地打了个寒颤。

    夕云的手怎会这样冰凉?

    她下意识想抽出来,谁知夕云白嫩的柔荑反锢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冰凉的指尖几乎陷进她的手心。严丝合缝。

    耳畔传来夕云柔弱的声音,夕云眼眸弯弯,语调与以往没甚不同,“娘子,我们快些回去吧。”

    “噢…好。”不知为何,林意映眼皮一跳。

    回去时,林意映听见小仆跑过来告诉她,佘靡病好了,已经能下地走了。

    林意映有些讶异,这反派的身子真是反复无常,莫名病倒,又忽然好转,真是稀奇也。

    回到屋内,她看到盘腿跽坐在榻上的佘靡,像一尊石化的玉面观音像一样,一动不动。

    他仅着了件雪白轻薄的衣衫,领口微敞,肤色雪白,瘦到凹陷的锁骨处突出一片阴影,听到脚步声靠近,垂落的眼睫顿时像活了一样抬起,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身上。

    男子苍白的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嗓音细绵,若淅沥秋雨,“阿缨,靡已病体痊愈,无需牵挂了。”

    林意映觉得他莫名其妙,她何曾牵挂他了?

    她眉头微蹙,有些烦躁地移开视线,嗓音冷冰冰,“病好了,今晚就回你的住处罢。”

    话若银针落地,佘靡强撑起的一抹笑容变得苍白,垂落的眼睫在眼睑下打出一道青黑色的阴影。

    他咬紧唇,含泪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