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煦语被他这番话说得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周天泽终于还是绷不住求饶了。
他蹲在伦煦语的身边,抬起脸朝他恳求道:“和我在一起吧,哥哥。”
伦煦语被这个称呼镇住了。
原本的周天泽比他大,天天装杯,年上丈夫固然很会宠爱老婆,但是有时候也显得有些爹味十足。
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从周天泽嘴里听到这样的称呼。
伦煦语有些绷不住。
原本那种强制、反抗,不情不愿的气氛瞬间被打碎,伦煦语一时间有点想笑。
周天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态度上的松懈,打蛇随棍地黏了上去。
“你可以接受我的,对不对?不要跟我对抗,也不要跟自己的本能对抗,我们会很相爱的,我感觉得到。”周天泽搂着伦煦语,感觉到对方不再抗拒的肢体动作,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欢喜。
周天泽几乎寸步不离伦煦语,连洗澡都不敢关门,伦煦语被迫观赏了好多次美男入浴和出浴,看到都快麻木了。
经过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软磨硬泡,伦煦语终于逐渐对他卸下防备,褪去坚硬的外壳,露出柔软的内核。
“让我摸摸我的孩子长大了没有。”周天泽说。
伦煦语“嗯”了一声,掀开宽松的上衣,露出微凸的肚皮。
一个怀着孕的oga一定要非常信任对方,才会让对方接触自己的腹部。
周天泽小心翼翼地把手附上去,然后感受到一股十分轻微的推力。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伦煦语:“动了……刚刚孩子动了,对不对?!”
“嗯。”伦煦语垂眸微笑,这是宝宝的第一次胎动,居然就被周天泽碰到了。
或许就是来自父亲的信息素取悦了宝宝,宝宝才会动的。
“煦语……我觉得好幸福,突然就有了老婆孩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周天泽把头靠过去,脸贴着伦煦语的腹部,倾听另一个生命的心跳声。
伦煦语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柔软蓬松的头发。
“我们接吻好不好?”周天泽突然说。
伦煦语红着脸看着他。
眼神欲拒还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伦煦语一定会说出来,他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周天泽知道自己是他的例外,是他哪怕心里觉得不可以,也依旧拒绝不了的人。
被偏爱的alpha倾身吻上去,小心地撑着不要压迫到伦煦语肚子里的小宝宝,浅浅地印上几个轻吻之后,周天泽忍不住了,捏住伦煦语的下颌用力碾上去,撬开唇瓣和贝齿,往更深处的地方探索和掠夺。
周天泽如愿以偿地标记了喜欢的oga。
看着对方后颈上的牙印,那一圈微微发青的痕迹,周天泽的内心有强烈的满足感,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把一个从另一个时空来的,随时会消失的oga标记了,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拴住了对方,自己的信息素此刻流淌在对方的血液里,对方的身上完全染上了自己的气味,别人会从信息素的气味中判断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周天泽不敢折腾伦煦语太狠,顾忌他还怀着孕,但是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他动情,为他起意,又为了他一忍再忍。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
伦煦语经常被硌得很不舒服。
“别老是顶着我,我睡不好。”伦煦语带着睡意的鼻音轻声说。
“抱歉,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才十八,不是八十,喜欢的人就在怀里,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伦煦语伸手过去。
“让我看看。”
周天泽迅速地爬起来,给老婆看个清楚看个够。
年轻、健康、充满活力。
十八岁的周天泽本钱很足,他心知肚明,不需要藏着掖着。
伦煦语摸了一会儿,手上已经黏腻潮湿。
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中只有信息素的气味在互相纠缠。
伦煦语撩起眼皮轻飘飘地看了周天泽一眼,将手掌放在自己面前看了几秒钟。
矜贵的白色小猫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周天泽呼吸一滞。
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伦煦语面前完全是纸扎的老虎、沙子堆的城墙,不费吹灰之力就溃不成军。
他可以预见到这一辈子他都会是伦煦语的狗,而且完完全全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之间有很多美好的瞬间,相视而笑的时候,互相拥抱的时候,紧密交融的时候,还有哪怕不交流、不看对方,在同一个房间里各忙各的时候,周天泽都觉得很美好。
这种美好的时光在某个清晨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