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煦语只同意跟他一起喝咖啡,吃饭,不允许肢体接触。
周天泽气得牙痒痒:“我穿过来干嘛?!明明每天都有老婆抱的日子,我不知足,我穿过来,只能看不能吃!”
伦煦语翻了个白眼:“你神经病啊,谁会跟刚认识的alpha亲密接触?你离我远点,不然我报警。”
“……”周天泽最终还是忍住了冒犯的心,耐着性子问:“什么时候可以碰你?”
伦煦语低头,耳朵都红了:“认识一个月以后,可以拉手。”
“……”周天泽很想找个墙撞一下,“上一次,我穿过来的那个时间线,你没多久就跟我上床了,为什么现在这么对我?!”
“你胡说!”伦煦语头皮都炸了:“我绝对不会这么随便的,你这是污蔑!你肯定在骗我!这种事情我无法求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天泽这个时候无比希望老婆是个好骗的小笨蛋,现在这只小刺猬他是真的没法下手,虽然看着鲜嫩可口,但是咬下去肯定两败俱伤。
“行吧,一个月就一个月……”周天泽磨着后槽牙说,“我等着,我陪你慢慢玩。”
一个月后,走在大街上拉着伦煦语的手的一瞬间,周天泽觉得恍如隔世。
他为自己的耐心感动,几乎要落泪。
“什么时候可以亲亲抱抱?”他问。
伦煦语扭捏了一会儿,说:“再处一个月吧,到时候我没讨厌你了再说。”
周天泽望着天空,真希望老天爷发动特技,让时间流速加快,快进到下个月。
结果下个月他易感期来临,不得不孤独地背起行囊,住进隔离房。
伦煦语在上课,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觉得很吵,关了静音,下课一看,惊呆了,周天泽打了五十个电话,几乎就没停下来过。
他接起来一听,对面是周天泽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婆,我好想你啊老婆,我一个人好难受啊……我头好疼,快来救我……”
“……你被绑架了?”伦煦语问道。
“不是,我易感期,太痛苦了,好多年没有一个人过易感期了,呜呜呜呜……这一次没有你的信息素安抚,又一朝回到了解放前……我好想咬你的脖子……想睡你……想……”
伦煦语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涨红着脸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周天泽又开始电话轰炸,不停地打过来。
真是要命,但是又不能坐视不管。
后来伦煦语问他在哪家酒店,叫了个闪送快递把自己的一套睡衣寄了过去。
周天泽发现打电话不会被接听,换了另一种方式骚扰伦煦语。
他发各种自拍,果体的,什么都没穿,收到睡衣以后更过分了,用他的睡衣做各种自我安慰的事情,伦煦语看得面色潮红,眼神晦暗不明,在宿舍里都鬼鬼祟祟,得躲在被窝里才敢偷偷打开来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一个如此备受折磨的alpha,他有一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身上像有小虫子噬咬,轻微的痛麻感,又痒痒的,连后颈的腺体都有些发热。
他感觉自己的发情期都有点被带乱套了,赶紧买了抑制剂喝下去,又心虚地贴着阻隔贴,生怕舍友们闻见了觉得他整天没事在宿舍里散发信息素,是思那什么春了。
周天泽愈发不满足于只发图片,开始发语音,动图,伦煦语不小心点开,外放响起压抑的粗喘,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花了一分钟才把手机音量关掉。
舍友理解地朝他挤眉弄眼:“看啥片呢?好看的话发我一份。”
“……”他不敢说是在看易感期的alpha自给自足,只能硬着头皮说好,随便在网上搜了一个链接转发给舍友。
舍友一打开,居然是天线宝宝的动画片,疑惑地看着伦煦语:“你确定你刚刚在看这玩意儿?”
“嗯嗯嗯,对对对。”
煎熬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伦煦语再一次见到周天泽,是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伦煦语先到了,点了菜,周天泽一来,直接挨着他坐下。
这大块头多少有点碍手碍脚,伦煦语叫他坐到对面去。
周天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易感期丢下我一个人过,见面了还赶我走,你冷酷,你无情。”
“……”伦煦语举手投降,“行吧,你待着吧,我走。”
伦煦语站起来坐到对面。
谁知道周天泽又屁颠屁颠地跟过来,继续挨着他坐下。
“我服了,能好好吃饭吗?不觉得很挤吗?”伦煦语恼火了。
周天泽揽住他的腰讨好道:“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寡老A好吗?我很多年没有独守空房这么久了,就让我吸一口你的信息素都行,觉得挤你坐我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