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
,详细解答,顿时十分感动,再次谢过孙怀真,才抬步朝殿外走去。

    而殿内那头,孙怀真似不经意般朝下横过一眼,叫那几个听完嬴煦的话就脸色难看的少年更加僵硬了。

    .

    嬴煦刚跨过殿门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追来——

    “阿煦!”

    嬴煦惊讶回头:“时轻?”

    夏时轻两步赶上,笑道:“早上没见着你,原来你也来太正殿了。”

    嬴煦想起早上见她的情景,心虚了一下,才弯起嘴角:“估计是我早上走得早了。你也在太正殿啊,我怎么都没瞧见你?”

    “我在你后面几个呢,估计刚好挡住,所以你没看见。”夏时轻比了比自己的个头,做了个鬼脸,两人都笑出声来。

    她俩年龄在同届里算最小的,个子也矮,人堆里一站便看不见了。刚才就是中间站了几个大个子,嬴煦这才没瞧见夏时轻。

    “你在我后面,那怎么就出来了?你没想问怀真师长的嘛,机会可难得呢。”

    夏时轻挽着嬴煦边走边道:“这不是托你的福,我想问的都让你问了,刚好省了我的事。”

    两人又笑,一路叽叽喳喳聊着对浸脉法的理解,往膳堂方向走。

    “今天我本没打算来太正殿,还好念头转了,竟能遇上内门的筑基前辈来讲道。”

    嬴煦一边走一边笑,回想起浸脉之法,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是啊……而且竟然是孙怀真前辈。我们真是赚大了。”夏时轻也脸上笑吟吟的。

    嬴煦听她仿佛知道孙怀真的样子,好奇问道:“这位前辈很有名气吗?”

    夏时轻点点下巴:“怀真前辈其实也刚筑基初期,她不是内门里修为最深厚的,但却是最年轻的。”

    嬴煦点点头,这个确实看得出来。

    “据说她筑基之时,才三十有六。其他内门前辈,筑基时起码也四五十年岁了呢。如此年轻便能筑基,说不定孙家下一个金丹,就是这位孙怀真前辈了。”

    三十六筑基……嬴煦呆呆听着,心潮澎湃。

    “说起来,你原本打算做什么来着,别耽搁了。”

    已快到膳堂,想起嬴煦刚才所言,夏时轻出声提醒。

    “啊!对!”嬴煦猛地从神游中退出,压抑不住的喜色蔓上脸颊:“时轻,我要突破了!”

    .

    这厢两人高高兴兴吃饭去了,那头太正殿外,一少男模样的门生看着嬴煦背影,眼露厌烦:“乡野土妞,还妄想修行此法,好笑得很。”

    几个一道的门生也面色不爽,刚才便是他们嗤笑出声,结果被孙怀真横了一眼,此时对嬴煦心中又是鄙夷又是恼火。

    为首那少男名为章阳华,见嬴煦已经远去,随手指了指身边低头跟着的一杂役:“你,去打听一下,这何煦是个什么来头。”

    那杂役弟子不敢不从,低着头喏喏几声,便转身去了。

    一个头稍矮的少男面带微笑,缓缓开口:“今日无旁的事,我孟远便做一回东,请诸位师兄去膳堂二层雅间一聚,不知各位师兄意下如何?”

    章阳华点点头,气氛也松了些,一行人便不再提先前的事,朝着膳堂方向走去。

    那名叫孟远的少男转过头,却是看着嬴煦离去的方向,眼中深沉。

    那叫何煦的好似有些不对,练气一层圆满?

    为什么他没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