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心愣了愣。待压下心头情绪,忙甜甜道了谢。在杏林村口告别了嬴家二人一狗,便自向更南边去了。
.
狗崽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远远跑在前头先进了家门。
嬴劭刚摸着时间做好饭,正要热在锅里,便听见狗崽嗷呜声,连忙笑着迎出门来:
“可回来了,饿得很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馒头小菜端稀粥一应俱全,狗崽的伙食也没落下。天快要入冬,饭凉得快,便没坐院里,在堂屋小桌上吃。
嬴煦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乐颠颠地讲自己通过了考核,哄得姥姥笑得牙不见眼。
一家人吃着饭聊着天,饭毕便各忙各的活儿。时间过得飞快,待到要睡时,嬴煦才想起有一茬忘了说。
那个撞飞她的什么大少爷孙良霁!
到底少年心性,早先光顾着乐忘了这回事,现在想起来,满肚子愤怒委屈,急忙叭叭一通说,对着娘和姥姥将那孙良霁骂了个狗血淋头。
嬴劭摸摸孙儿的头,一边宽慰她一边夸她今天做得对,没有气性上头,贸然跟对方起冲突。
嬴宴则面上严肃了些,想到女儿对对方的描述,思索一番道:
“这孙良霁很可能是孙家家主后人。他今日没再找你麻烦,倒不用太过担心。不过,自己拥有绝对实力前,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嬴煦点点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心中难免憋屈。
看女儿神色郁闷,嬴晏舒展了表情,微微笑道:“权势不过一时威风,真正的强大只在自身自心。那样的人我们无须给眼神。”
嬴煦半懂不懂,好奇发问:“娘,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真强大?”
嬴宴这回笑出了声——
“娘相信你,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