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屁钱有个啥用!
可这一二十只,那就不一样了。
自个必须得把这钱挣回来!
杜清江咬牙道:“这后山上的野货,小安村占一份,那我就得要一份,你别想把这钱赖了!”
杜建国听到这老流氓的话,差点没气笑了。
“先前我可是听村长说了,他叫你们父子俩一块来着,结果您二位偷懒不想来,现在到分钱的时候,又有你们两人了是吧?我说三叔,你这是把我当二傻子整呢?”
杜清江冷冷道:“杜建国,咱们之间多少是有点亲戚关系的,你不要真让我把这事给闹大了,要是不给这个钱,我就告到县里,县里不够,那我就告到市里,我就不信没有能替我杜清江做主的地方了!”
杜清江义正词严,仿佛受害者一般,看得杜大强是一阵恶心。
他捡起一块石头便朝杜清江脑袋砸了过去。
杜清江心里一咯噔,慌忙闪躲,石头堪堪擦着他耳边飞过。
“杜大强,你他娘疯了!?”
“我疯了?我看你他妈的才是疯了,多大个人了,一点逼脸不要,还好意思来要分红,给老子滚!想要分红是吧,老子给你溅点血,它也是一样的红!”
说着,杜大强又揣着一块石头朝杜清江砸了过来。
“老子怎么有你这么个弟,平时不把我们当亲戚,现在想拿亲戚关系说事了?有种你就去告去,老子看你能告得赢谁!”
杜大强这回是真被杜清江这王八蛋给气着了。
狩猎队那边,刘春安咧嘴笑了起来。
“大强叔,你这石头扔的不行,得多跟我们狩猎队学习学习,瞧我给你扔的!”
说着,他便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杜清江的脑袋上,顿时砸得杜清江血呲哗啦的。
刘春安咧嘴笑道:“杜清江,你不是要分红吗?这分红可是给你了,以后少做点缺德事吧,要不然下回还得给你整一回分红。”
“你他妈的,敢砸我!”
杜清江勃然大怒。
刘春安说道:“咋的?还没砸够是吧?弟兄们,给他瞅瞅咱们狩猎队的靶子!”
二虎愣了一下,扭头抱起了一块脸盆大的石头。
刘春安被吓了一跳。
“二虎你脑袋缺根弦啊,整这么大的一块,还不把他给砸死呢?”
二虎撇了撇嘴道:“这种祸害,砸死算球了。”
眼见众人纷纷盯着自己父子俩,杜鹏举内心不由得慌张了起来,连忙走到杜清江身边。
“爹,咋办呀?这么多人,咱俩打不过吧?”
杜清江看到自个这窝囊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王八羔子,有人打你爹呢,你咋不敢上去跟人家干一架呢?”
杜鹏举委屈地捂着脸。
“爹,这么一群人,那还不得把我给打死了。”
杜清江攥紧拳头,虽然气,但也知道杜鹏举说的是实话。
要是先前他俩还能拿娄胖子的身份压一压,可现在两人知道狩猎队里的龙飞翔那是202团团长的儿子,连娄胖子都畏惧的人,他俩咋可能斗得过嘛。
哎,杜清江愣了一下,这龙飞翔好像不在啊!
他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走,鹏举,咱俩走。”
看到自个亲爹扭头离开,杜鹏举愣了一下。
照往常来看,自个亲爹咋的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从这群人手里扣下点东西来,今儿个竟然就这么痛快地走了。
不过杜鹏举也不敢多待,怕自个也挨一块石头,屁颠屁颠地跟着自个亲爹就扭头离开了。
刘春安嘲讽道:“就这?我还以为这俩父子有多硬呢。”
一番闹剧过后,李敬业满脸堆笑地跑到杜建国身边,殷勤地递上了自己水壶。
“杜队长,走这么长时间的路,累了吧?喝两口水歇一歇。”
杜建国有些无语。
“敬业,我又不是怀孕的娘们,自个走不成路了,你至于这么照顾我吗?”
李敬业搓了搓手,咳嗽道:“杜队长你日理万机,想的应该是咋给狩猎队扩大规模,抓更多的货。这种小事就应该交给我们来嘛。”
杜建国朝李敬业翻了个白眼,随即扭头朝身后众人喊道:“大家把这马鹿放在我家院里,完后回到自个家,找出纸笔,再过来,我给大家算分红。”
听见分红两个字,众人立马欢呼起来。
很快,所有马鹿就被搬到了杜建国家的院子里。
有的是去找纸笔了,有的是去找自个婆娘汇报去了。
屁大点的村子,杜建国要给村里弄分红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