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挣这个把块钱可是费事呢。
李敬业盘算清楚了利害关系,咬牙道:“实在不行,私底下我叫您两声爹,这总成了吧?”
杜建国摆手道:“免了,没你这龟儿子。”
杜建国倒是也没生这几人的气,既然能跟着一块来了,就说明先前确实想来帮忙的。
杜建国沉思片刻道:“你们自个看怎么分组,这大马鹿,三四个人搬一只,马鹿崽子一人抱一只。”
“成成。”
见杜建国答应,李敬业大喜,舔了舔嘴唇道:“放心,杜队长,肯定给你完好无损运回咱村里。”
“哎,还是咱狩猎队赚钱啊。他娘的,守着村里那片破地,屁油水都炸不出来,你看狩猎队还缺临时工吗?让我加进来,给你们负责后勤保障也可以啊,人家当兵的都要有个管伙食的呢。你们狩猎队这么大规模了,也应该弄上一个。”
杜建国连忙道:“可别,不缺了。”
杜建国之所以后来一直没在村里招过人,就是怕一碗水端不平。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凭啥顾他不顾我?
李敬业见杜建国不答应,有些失望道:“那以后缺人了可一定得先想到哥们我。”
众人将马鹿一个个抬了出来,打算动身返回村里,杜建国却又叫住两个人:“你们两个跟我来。”
老村长见状喊道:“建国,你喊他俩干啥去?眼瞅着天快黑了,趁早走啊,别磨蹭了。”
杜建国道:“还有东西没拿呢。”
“还有啥,又是马鹿?”
杜建国摇了摇头道:“不是,弄死了几只狼,扯了点狼皮下来。”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的,仿佛弄死的不是狼,是几只草兔子。
老村长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听错了,咋可能弄到狼?
就这么两三天的工夫,他们狩猎队不仅抓到了这么一堆马鹿,还打死了一群狼?
这哪是狩猎队,这是野战队哇!
可当杜建国和那两人抱着一堆狼皮回来的时候,老村长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还真他娘的打到狼了……
这下子包括那群村里汉子全都愣在了原地,众人一片死寂。
以前大伙都清楚狩猎队挣钱容易,可现在来看,这狩猎队一年到头到底他娘的能赚多少,怕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李敬业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杜建国愣了下,问道:“李敬业,你这是干啥?”
李敬业干脆利落地说道:“爹,收下我吧。”
他两眼冒着光,也不管旁边有多少人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爹,我给你磕头了,收下我吧,让我干点杂活我就满足了。”
“杜队长,还有我们啊,狩猎队也考虑考虑我们吧。”
不少村里汉子心思躁动。
这他娘的还种什么地,跟在狩猎队后面捡点零碎就吃饱了啊。
老村长见状有些着急,伸手推搡了一把杜建国。
“他娘的,你可别引得咱们村里人全都不愿种地,扎堆跟着你们上山打猎。要是地里粮食收不上来,狩猎队早晚也得解散。”
杜建国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道:“狩猎队现在确实没有大扩招的计划,大家就不要多想了。”
“杜队长啊,你就开个口子收几个人吧。”
李敬业咬牙道:“杜队长,我知道大虎二虎还有刘春安,这是咱村里最早跟着你的,还有阿郎,这是你领回来的徒弟,这些人在狩猎队里咱大伙都没有意见。”
“可是剩下的人,你为啥就不能用咱小安村的呢?咱小安村的人比这外村的差哪了?”
李敬业指向张全道:“就像这老汉,这把年纪了还打啥猎?干脆把他踢了,换成我,咋样?”
杜建国笑眯眯地道:“这位叫张全,是十几年前金水县最厉害的猎人,好多本事不在我之下,你换他……怕是不太现实。”
李敬业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头来头这么大,转而又指向张全旁边站着的刘铁柱。
“那他呢?我记得这个是刘家村的,他能有啥本事?”
杜建国道:“水下功夫厉害,可以水下憋好几分钟,你成吗?”
李敬业张大嘴愣了一会儿,咬牙又指着李津儒道:“那这个呢?”
杜建国轻舒一口气道:“李津儒倒是本事平平,打猎上天赋有限。”
李敬业大喜道:“那好,我就替他了。”
杜建国道:“我还没说完呢。虽说人家在打猎上本事平平,可折腾火药是一把好手。人家能把子弹壳废物利用,造新子弹出来,还能造手雷,造地雷,这些你能做到吗?”
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