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琪瑛忍不住道：“刚才炸炉了，没能炼出丹药，而且夫君不许我往后再炼丹。”
“不许就不许。”张母板着脸道：“听话便是。”
“没丹药还能又又修么...”张琪瑛不确定道。
“能！”张母脱口道：“那玩意就是助兴...咳咳。”
自觉失言，张母连忙改口，道：
“又又修的精髓在于阴阳合和，什么口诀、丹药都是外物。”
“切记，动作才是重中之重！”
张琪瑛呆头呆脑，在张母的教导下不停点头。
另一边。
周瑜蹲在廊下，打量着眼前的各种原料。
硝石、硫磺、木炭、朱砂、铅汞...
周瑜很想上手试一试，但最终还是忍住这个念头。
无他，周瑜很清楚其中的危险，研究的事情还是交给道士来做吧。
免得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就算不死炸个半残也受不了。
华夏的火药发展，还是交给天师道去推动吧。
把这些人圈起来研究火药，总好过他们四下传教、妖言惑众，权当废物利用吧...
周瑜站起身子，只觉阵阵头晕目眩，扶着廊柱稍微缓了缓，忍不住暗骂：
“真热啊...”
这一刻，周瑜无比怀念后世，冰饮唾手可得...
“冰...冰...”
周瑜口中呢喃、缓缓低头，视线锁定在某样材料上，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来人呐，给我多找些硝石来。”
转身回到房间内，正好张氏母女也聊天结束。
见到周瑜回来，张母也非常识趣。
“民妇告退，就不在府上叨扰了。”
“夫人慢走，往后可以常来常往。”周瑜客气一句。
“喏。”
张母躬身告退，临走前还不忘给张琪瑛暗暗使眼色。
待到周瑜坐下后，张琪瑛随即挨着坐下，然后整个人贴上来。
“怎么了？”
周瑜见状诧异，张琪瑛可不像是会撒娇的人。
“夫君，天色不早了...”
张琪瑛强忍羞涩、鼓起勇气道：
“紫玉...紫玉想你了...”
周瑜闻言莞尔、不疑有他，反倒觉得张琪瑛娇憨。
“不急。”周瑜安抚道：“眼下太热了，且容为夫做个实验...”
张琪瑛不明白什么是实验，看了眼外边尚且没黑的天色，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强求，想着等会儿再又又修也不迟，反正看周瑜的架势也不会走。
到底是女儿家，脸皮还是有些薄，不好意思太过痴缠。
说话间，侍女拿来大量硝石。
“夫君，您要这么多硝石做什么？”张琪瑛瞬间来了兴趣，“您也要炼丹吗？”
“不是炼丹，而是炼冰。”
“练兵？”
张琪瑛晕乎乎没听懂，周瑜神秘一笑，没有再继续解释。
吩咐侍女弄来两个铜盆，一大一小，一高一低。
直径小却更高的小盆，套在直径大却较低的大盆中，并在两者中都注入清水。
用盖子密封好小盆，并在上边放置重物压住，然后开始往大盆中倒入硝石。
周瑜一边倒硝石，一边让张琪瑛拿着棍搅拌。
硝石落入清水中，在木棍的搅拌下，渐渐溶解在大盆中。
二人相互配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大盆中的清水，已经无法再继续溶解硝石。
周瑜明白已经饱和，遂不再继续添加硝石，同时让张琪瑛停止搅拌。
“好了？”
尽管不知道周瑜在干嘛，但眼见示意停手，张琪瑛不禁发问。
“别急。”周瑜示意再等等。
尽管很清楚硝石制冰的流程，但周瑜也确实是第一次亲自做，故而心里也不是很有把握。
保险起见，还是多等一会儿更好，以免失败就太囧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张琪瑛的好奇心都快要褪去，周瑜这才再度开口。
“取来一个干净托盘。”
很快，侍女端来一个干净的托盘，周瑜则把小盆端出来。
入手一片冰凉，周瑜心中大定。
拿来感觉的抹布，把小盆上沾着的水渍擦干净。
硝石溶液有毒，不可大意...
做完这一切后，周瑜拿下小盆上的重物，然后揭开盖子。
入眼白茫茫一片，丝丝缕缕的白色凉气冒出来，周瑜见状大喜过望。
反转小盆用力一扣，一整坨冰块落到托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