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了?”张母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就生出你这蠢丫头?”
“舒侯领着吴氏,还派人来喊你,明显是要带女眷出游。”张母气呼呼道:“你倒好,不仅不跟着一起去,还敢回绝舒侯?”
“给脸不要脸的臭丫头,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无怪乎张母如此紧张,完全是因为心态不同。
张琪瑛不去,在周瑜看来根本没啥,压根也不是个事儿。
但站在张母,或者说张氏一族的视角中,可就完全不同。
张氏一族有求于周瑜,本就是让张琪瑛去争宠,怎料错失大好良机。
万一张琪瑛不识趣的行为,惹得周瑜不惜,往后冷落前者,就会导致张氏一族的谋划全盘落空,说白了女儿都白嫁了。
“别打了...别打了...”
张母抄起拂尘,就狠狠朝张琪瑛臀上招呼,一点力气都没留,一定要让张琪瑛长个记性。
几下抽下去,便打的张琪瑛眼泪哗哗、哇哇大叫,急忙出言求饶。
“跪好!”张母怒目圆睁,“天师道的兴衰都系于你一身,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却一点都不知上心?天师道的香火就要葬送在你手中!”
张琪瑛闻言脸色一白,身上的疼痛不算什么,但母亲的话直刺她的心灵。
对于一心向道的张琪瑛而言,道统断绝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不要!”张琪瑛惊慌道:“阿母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千万不能让道统断绝啊!”
“现在才知道?晚了!”张母气的把拂尘砸在地上。
张琪瑛花容失色,泪眼婆娑、语带哭腔道:
“阿母你想想办法...让女儿做什么都行...我知道错了...”
张母余怒未消,脸色阴晴不定。
实在是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周瑜一个不高兴,就是整个天师道的灭顶之灾。
沉吟片刻后,张母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给我老实跪好,好好在祖师像面前思过!”
“喏...”
张琪瑛红着眼眶答应,老实跪在天师像面前。
张母匆匆离开,不知道去做什么...
一个时辰后,张母这才拎一物返回。
张琪瑛偷眼观瞧,发现一个箱子,瞧着年代久远,灰尘都落了一层...
“你刚才说舒侯每隔一日,就会去你房中又又修?”
“嗯...”张琪瑛小心翼翼回答。
张母说着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两本厚厚的书卷。
材质不是竹简,而是精美布帛制成。
“玄女...素女...”
看着封皮上的文字,张琪瑛小声念叨出来。
“看看吧。”
在张母的示意下,张琪瑛好奇翻开书卷。
看到图文并茂的内容后,顿时面红耳赤,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
“这是你祖母传下来的又又修法门,后来传给了我。”张母语重心长道:“现在我传给你,往后要好好研习,多多与舒侯配合修炼。”
一听是祖母传下的法门,张琪瑛连忙收起心中的旖旎,一脸正色开始翻阅内容,张母见状面露欣慰之色...
张琪瑛的祖母,也就是张鲁的母亲。
史书记载其人颇有姿色,经常往刘焉家里跑...然后张鲁才得到刘焉的任用。
表面上说是讲道,暗地里做什么不言而喻。
说白了,就是靠这个起家。
当年是张鲁母亲之于刘焉,如今是张琪瑛之于周瑜。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一种“传承”...
自然而然,张母面对女儿,也就不会耻于谈论这方面,反而予以鼓励。
还是寄希望于老办法,试图让天师道东山再起。
“好好看、好好学。”张母叮嘱道:“赶在舒侯回来前,必须融会贯通,我会亲自监督你修习法门,不得有半分懈怠,否则教规伺候!”
“阿母放心!”
刚才被打的还隐隐作痛,张琪瑛忙不迭表态答应。
“等舒侯回来后,你就立即回府,想方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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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邛县。
县令带着大小官吏,全都束手等在官道旁,对着道路尽头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
不知过去多久,人群中忽然惊呼。
众人连忙望去,只见一支队伍出现在视线内。
魏延一马当先,坐在马背上开道。
八百亲卫护卫两侧,一辆马车居中行驶。
车帘被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