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萧总一直倡导把所有员工当朋友和家人一样对待,营造舒适友善的工作环境,员工们也会把客户当朋友和家人一般。”是Andy的声音。
“听说有些部门还有免费下午茶?”
“这个是限定福利,和部门业绩挂钩,也有一定的激励作用。”
江岚漪点好数量,向吧台小姐姐笑着道了谢,目不斜视地就要往电梯走。
别注意他,别注意他。
“那是像那边那位一样,得自己来取吗?如果胡诌一个取餐时间,岂不是方便摸鱼?”
谁摸鱼了!
江岚漪咬咬牙,憋着没转身。
可就在他刚要踏出自动门时,Andy认出了他的背影,“咦,三工?”
三工。
江岚漪快要遗忘的花名在此刻振聋发聩。
“三、工?”Andy身边那人似乎笑意都有些淡了,语带疑问,又藏了些不掩饰也罢的轻嘲。
江岚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神情,眉毛放松,卧蚕用力,嘴角弯起,回过头。
“Andy,以及这位,您好。”
Andy想到萧弛交代自己让江岚漪多认识一些人脉,很是尽责地道:“这位是铵阳基因的法务专员,今天过来核对一下合同条款。”
说罢又转向另一边,“这位是我们秘书处的新人,以后还会有很多接触机会,两位提前打个照面也好。”
铵阳基因是壹创科技在生物实验领域的主要合作商,二者在抑制剂研发上通力合作,为长期战略伙伴建立了可信执行环境,还很透明地引入了第三方审计监督。
在双方洽谈专利授权和试剂销售的阶段,江岚漪也曾过目处理过部份文件,因此对铵阳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你好,我是时岱。”那人伸出手来,金属腕表银光闪闪。
“你好,江岚漪。”江岚漪瞥了眼他的腕表,也抬起手。
时岱笑笑,“不是三工么?”
江岚漪也笑:“那是我的花名,你想这么喊也行。”
Andy为他们介绍过,又问时岱喝什么,他请客。
“巴拿马瑰夏吧,我喜欢柔和圆润的酸甜,这款的果香和花香还层次丰富,挺不错的。”时岱纤长的手指点了点餐牌,睫毛垂下时铺开秾密的影,又轻盈地翘起。
他侧过头,发尾遮住颈后透明的oga专用抑制贴,“三工呢,你喝的什么?”
江岚漪没料到他会问自己,下意识就答了:“冰椰拿铁。”
什么豆子什么烘法的,他以前不在意,现在也无所谓,好喝就行。
时岱不置可否地弯了弯眉眼。
他有一双看狗屎都深情的桃花眼,平常注视时就易叫人小鹿乱撞,现在连双眼皮褶皱都盈了满笑意,当真是有钩子在钓似的。
妖精。
Andy见这位外貌不凡的友商似乎突然对江岚漪放电,极为机敏地嗅出不对,“那个,三工,群里在催了,你快上去吧。”
江岚漪从善如流:“好的。”
他也不想和在公司和前男友有过多交流,虽然他们分得很干净,江岚漪早上发短信提分手,时岱晚上回了句“好”。
连质问和争吵都没有过。
两周的交往,谁都没有留恋。
Andy目送江岚漪推着小车离开,直到他消失在电梯里,才收回视线,对时岱笑道:“咖啡好了,我去取餐,您随意坐。”
oga沉静地在窗边坐下,微卷的鬓发透了光,举手投足都犹如中世纪的写实油画。
Andy端着咖啡,看到这幕,心中警铃大作,暗骂自己刚才多嘴把江岚漪喊住,还让他们互通了姓名握了手。
看时岱这副多情缱绻的模样,点个喝的还要显摆自己的品味,要不是他们三工见多识广,还有小萧总这尊大佛镇着,他都怕江岚漪的魂被时岱勾去。
哼哼,小萧总还有几日就回来了,他Andy誓死守卫老板夫,不会给一兵一卒有可乘之机。
“安助理在秘书处应该挺忙的吧,有劳你费心招待我了。”时岱接过咖啡。
“您客气了,我也乐得偷点清闲。”Andy不动声色,手指在桌下点点点,及时通风报信避免偷家。
“看来你们秘书处待遇是真不错,才能招揽到各路英才。”时岱微笑。
那当然了!
很有职业认同感的Andy把最近的福利挨个数了遍,半晌假惺惺道:“可惜我们校招的位置已经满了,不然时先生要是愿意,小萧总定然也是欣赏您这般的年轻才俊的。”
时岱适当露出些惋惜的表情,却问:“秘书处的人员安排都需要小萧总拍板定音吧?”
“那是自然,说句浅显的,我们相当于贴身助理,吃穿住